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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婉宁而言,仿佛是地狱中一段意外的假期。经期的到
来,成了她最有效的护身符。沈三不再对她的肉体施以暴行,只是偶尔用言语羞
辱几句,或者命令她在群里继续写那些淫荡的自白。这种程度的折磨,与之前日
夜被巨屌肏干相比,简直可以称之为「轻松」。她甚至在心底里生出一个荒谬而
卑微的祈祷,希望自己的月经永远不要停止,这样她就能永远逃离那种被当成母
狗一样蹂躏的噩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享受着这片刻安宁的每一个夜晚,隔壁那间粉色的少女
闺房里,正上演着比她所经历的更加残酷的堕落。她的女儿,她视若珍宝的林夕
若,正在用自己稚嫩的身体,为她换取这份虚假的喘息之机。
少女的身体拥有着惊人的恢复力。第三天晚上,当沈三再次推开她的房门时,
林夕若惊恐地发现,两天前被粗暴破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基本消失了。
当沈三那根依旧狰狞的阳具再次捅进她的身体时,她感受到的不再是尖锐的剧痛,
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的异物感。她依旧死死咬着枕头,身体因为紧张而
僵硬,但紧闭的眼帘下,心神却不再完全被痛苦所占据。她开始能分神去感受那
根硬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轨迹,感受着湿滑的穴肉被它反复碾磨的触感。
第四天,沈三换了新的花样。他让林夕若躺平在床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
折叠着压向她的胸口,将那片稚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他可以
从上往下,利用自己的体重,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深、更具毁灭性。他一边在她
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低语:「若若,你做得真好
……你看,你妈妈今天又笑了,她说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啊……」他的话语和身下猛烈的撞击,像一股诡异的电流,同时击中了林
夕若的身体和灵魂。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他一次凶狠的深顶,一股前所未有的、
陌生的酥麻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让她既战栗又渴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被她奉为圭臬的「为母牺牲」的念
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身体的本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告诉她,这种感
觉……是快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穴的内壁也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了正在其
中肆虐的巨屌。
【这是……什么?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不……不可以……我是
为了妈妈……】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到了第五天晚上,一切都失控了。
林夕若甚至在晚饭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沈三那根粗大的阳具会如何进
入自己的身体。当房门被推开时,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夹杂着恐惧、羞耻,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今晚,沈三甚至不需要再用言语去引导。他将她压在身下,当那根滚烫的巨
根对准穴口时,林夕若几乎是下意识地、主动地扭动腰肢,将自己的骚穴迎了上
去。
「噗嗤」一声,阳具毫无阻碍地没至根部。
没有了疼痛的阻碍,又有了前一晚快感的铺垫,林夕若彻底迷失了。在沈三
简单粗暴的挞伐中,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被轻易地点燃。沈三那不带任何技巧、
纯粹是发泄般的横冲直撞,对她而言却成了最猛烈的春药。每一次深顶,都准确
无误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起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啊……嗯……啊……」压抑的呻吟从枕头下断断续续地溢出,不再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