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己能逃离地狱的时候,她的女儿,已经被她亲手推向了更
深的地狱。
第二十六章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得如同坟墓中的空气,冰冷而沉重。
沈三像个土皇帝一样,大马金刀地陷在沙发中央,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
散发着一股汗水和性爱后混合的腥臊气味。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幅破碎的家
庭画卷。
沙发的另一头,许婉宁紧紧抱着女儿。林夕若已经穿好了校服,但那单薄的
布料似乎无法隔绝母亲传递过来的剧烈颤抖。少女的脸上一片空白,双眼没有焦
距,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惊骇的一幕抽离了身体,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她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而林风,这个家的男主人,像一根可悲的电线杆,僵硬地杵在旁边。他的眼
神在女儿苍白的脸上和沈三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之间来回游移,心疼、恐惧、愤
怒、无力,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懦弱。
「林老师,」沈三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过来。」
林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挪着碎步蹭到了沈三面前。
「对于今天早上的事,」沈三翘起二郎腿,用下巴指了指沙发那头的母女,
「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林风的头顶。他能怎么看?他想撕碎眼前这个毁了
他家庭的恶魔,他想抱着女儿痛哭,他想告诉她爸爸对不起她。但这些话全都堵
在喉咙里,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音节。「我……我……」
「我什么?」沈三的耐心瞬间消失,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发出一声巨响,
厉声咆哮道:「老子问你怎么看!是哑巴了吗?!」
这声怒吼让林风魂飞魄散,也让许婉宁和林夕若同时浑身一抖。在极致的恐
惧下,林风的大脑彻底短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在妻子和女儿那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
笑容,对着沈三,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卑躬屈膝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足以将他自
己钉上耻辱柱的话:「三爷……您……您能看上我们家若若,是……是她的福气
……也是我们家的荣幸……这丫头……能伺候您,是她该做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婉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从震惊变成了
彻骨的冰冷和绝望。而一直麻木着的林夕若,身体也猛地僵住了,她缓缓地抬起
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哈哈哈哈!」沈三爆发出畅快的大笑,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林风的肩
膀,「好!说得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滚去上班吧,别耽误了赚钱。」
林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沈三又将目光投向林夕若,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学还是要上的,高考要紧。
去吧。」
林夕若的身体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站起来,拿起玄关的书包,默默地走出
了家门。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母亲一眼。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沈三和失魂落魄的许婉宁。
沈三重新坐回沙发,点上一支烟,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轻松得像是在
谈论天气:「你看,你这几天过得那么轻松,你真以为是你的月经起了作用?」
他轻蔑地笑了笑,「我有一百种方法玩来月经的女人,告诉你,玩起来比平时水
淋淋的骚逼带劲多了。你女儿,是她用自己那粉嫩的小穴,替你挡了灾,保护了
你。」
许婉宁的身体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沈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
刀子,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搅动。
「再说了,」沈三弹了弹烟灰,继续用那残忍的语调说,「孩子她爸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