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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我們不殺回去,把他們打趴下嗎”
“別整天都想著打打殺殺”
季宇須皺眉,語氣執拗:“我可以帶你把他們全都收拾了!”
看著他單純又認真的模樣,陳佑兮溫柔一笑:“算了,我已經沒了當初的鬥志。”
季宇須還想說什麼,陳佑兮再次問道:“你呢,要跟我走嗎?”
季宇須連忙牽起他的手點頭答應。陳佑兮嘴角微微上揚,反握住他的手。季宇須轉頭開始給司徒家添麻煩。
最近司徒家忙著應對媒體的爆料與暴跌的股價,忙到焦頭爛額,無心再去找陳佑兮。而陳陳佑兮悠然自得地在家指揮搬家,季宇須像頭不知疲倦的牛,搬著沈重的箱子滿屋跑,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襯衫微微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線條。
“休息一下吧。”陳佑兮遞過一杯冰水,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季宇須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下,抹了把嘴角,好奇地眨眼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陳佑兮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季宇須撇了撇嘴,沒再追問,轉頭看向一旁忙著收拾廚房的藍秀,咧嘴問道:“藍姐,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嗎?”
藍秀停下手裡的活,樂呵呵地拍了拍圍裙:“當然!你們倆小年輕跑了,我這老骨頭還能去哪兒?”
“是嗎?那太好了!”季宇須笑得像個孩子,眼中閃著單純的喜悅。
陳佑兮看著搬家公司將最後一批打包好的箱子裝上貨車,滿意地點點頭,帶著藍秀於季宇須去坐時空飛船,等季艇洲與司徒敖兩撥人再次來到陳佑兮家時,早已人去樓空。
司徒敖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傢具的痕跡還在,空氣中卻只剩冷清。他站在客廳中央,腦海中浮現陳佑兮那張決絕的臉,眼神一沈,咬牙切齒地對手下低吼:“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剛放完狠話沒說久,就接到了調查令被傳喚涉嫌侵佔他人財物與洗錢。
自從實驗室爆炸,他被捲入非法集資的醜聞,每天被債主和媒體圍追堵截。回到家,還要面對中風的老爺子無休止的責罵和病痛呻吟。他煩躁地摔碎一個茶杯,陰鷙的盯著前方。還沒等找到季宇須他就先被抓進聯邦監獄。
而陳佑兮早已帶著裹著嚴嚴實實的季宇須與藍姐兩人與何倍幾人道別。季宇須時刻躲在陳佑兮的身後,低著頭,顯得對人多的場合極不適應,偶爾偷瞄一眼,眼神里滿是局促。
何倍佯裝生氣,叉著腰瞪陳佑兮:“你這傢伙,心真狠!說走就走,臨走才通知我們!”
陳佑兮挑眉,笑著安撫:“別生氣,到了地方隨時找我玩,飛船票我報銷。”
“哼,這還差不多!”何倍撇嘴,語氣卻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