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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莞做小姐的日子】(1)(2/3)

的过程如剐心。老李从墙上摘下把锈迹斑斑的杀刀,刀刃钝得发黑,上面还粘着涸的血痂和。他让跪下,我着它的睛直勾勾盯着我,里面是乞求。老李一刀下去,没砍准,只裂开半边,血如,溅了我满脸满,腥黏腻,像活的蛆虫爬在肤上,刺鼻。没死,挣扎着站起来,血从脖,洒了一地雪,雪地瞬间红成一片,蒸汽腾腾,像地狱的锅。它的叫声撕心裂肺,哞哞如婴儿哭,了,跪倒在我脚边,血顺着我的鞋里。从伤乎乎的,缠在雪上,冒着白气蠕动如活。老李骂骂咧咧,又补了两刀,才把砍断,到我脚下,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半截,血沫挂在上面。我蹲在那,双手抱膝,血混着雪嘴里,咸腥苦涩,像吞了自己的心肝,胃绞痛得吐,苦涩如泪:小雅,你为了南下还债,宰了家里的命

血溅在手上,心窝,为什么穷成这样?为什么不全家死掉,省了这?

老李剥时,刀划开肚,内脏哗啦倾,肝肾胃堆成一堆,蒸汽中蠕动着蛆虫——早烂了里面。他大笑:“丫,你这,里面长霉了,卖不好价。”他给了我两百五,剩下的钱,说是“宰费”。我数着皱的钞票,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每张票上都沾着血,了后的,像

回村的路上,雪更大了,风卷着雪粒打脸,我低走,血衣在雪地拖长长的红痕,像一条断了的脐带。晚上,家里成一锅粥。父亲闻到我上的血腥,挣扎着坐起,睛瞪得铜铃大:“雅,你……你宰了?”母亲扑过来,枯爪般的手抓我胳膊,关节咔咔响

,冬天漏风,老师一个月来三次,教算术和语文,就让我们自习啃书,学费一个月五十,我们家三个月都凑不齐。弟弟小明,才十二岁,上小学,昨晚又哭闹着要新书包,同学笑他穷,在书包里了只死老鼠,他了炕,黄渍如石。我哄他:“给你报仇,揍那小。”可我哪有时间?每天放学,我得去镇上捡瓶卖废铁,一天赚个五钱,攒着给弟弟费。父母的药钱?那是我们家的大山,压得不过气。父亲的尘肺药,一瓶两百,母亲的关节炎膏,一五十,我们靠低保和亲戚的施舍勉续命。可亲戚们也穷,叔叔去年冬天冻死在窝棚里,尸发现时,脸被野狗啃了半边,着白骨血模糊,臭腐味飘了村里三天。雪更大了,我裹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推开门,一寒风如刀扑面,雪粒打在脸上,像无数细针扎里,扎得刺痛,泪模糊视线。院里,老黄低着拱雪地找草吃,它是我们家的命,去年拉车摔了,现在瘸得不成样,瘦得肋骨一数得清,睛红得像哭过。父亲说,它是我们唯一的财产,可现在,它连拉车都拉不动了,只能在家啃雪。

那天中午,我没去学校,而是偷偷牵着老黄了村。雪地里,脚印一尺浅一尺,每走一步,雪破胶鞋,冻得脚趾发紫,像要掉下来。镇上的屠老李,是个独龙,脸上有刀疤,从角拉到嘴角,笑起来像鬼。他蹲在棚里,着劣质烟,烟雾呛得人咳嗽。“丫,卖啊?这么瘦,都不够。”他眯着打量我,目光腻得像油,停在我前那还没发育完全的鼓包上,心寒如冰,咽了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叔,宰了吧,全卖给你,多少钱?”他站起来,围着转圈,拍了拍它的疼得哞了一声,甩尾到他。“三百块,天了。烂,骨碎,卖给铺都嫌老。”三百?够弟弟一学期学费,还能买药。我,泪在眶打转,却生生憋回去,咸涩咽下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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