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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莞做小姐的日子】(2)(2/2)

麻木?或许吧。可夜里,望着铁,雨滴答如血滴,我想起火车上的大叔,手如蛆钻,这里,更多蛆在等着。

【未完待续】

他笑,牙黄如老鼠:“倔?厂里规矩,不听话,辞退!”

领班王冲过来,不是救人,是骂:“贱货,停线了!赔一千!”她拽阿梅发,拖到角落,用抹布嘴,闷哼声如野兽呜咽。

夜里,我梦见东北,雪屋塌了,父亲的尸被债主拖走,拖在地上,如泥,母亲的枯爪抓地,关节碎裂,血模糊。弟弟哭着追:“呢?钱呢?”我醒来,指甲抠掌心,血丝渗,掌心如刺猬。月薪八百?寄回家五百,剩三百,吃馒,咸菜霉斑。铁饭碗?分明是铁绞架,勒得脖爆,不过气。

老刘拿来铁钳,生生掰开机,阿梅的手指已紫黑,钉甲翻起,丝挂着,血模糊如绞。他包扎时,用脏布条裹,血渗红斑:“回去活,停一天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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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十二,十分钟休息,我蹲在厕所,滴答,冲洗手指,泡破了,脓血黄黄的,像腐烂的果。镜里,我的脸苍白如纸,袋已现,黑圈如墨。

他的手搭我肩,指腻,往前探,我心一沉,闪开:“叔,我活就行。”

桌冰冷,上面油污厚厚一层,摸上去黏手如脓。

妹们分享故事,小说:“我来时十九,嫁人了,男人打工受伤,废了,我寄钱回家,他却拿去赌,输光了,还骂我婊。”她卷起袖,胳膊上鞭痕纵横,紫黑如蚯蚓,旧伤新疤错。“上次赌输,他拿烟,脓了半月。”

妹们安,小递我烟:“,忘掉。厂如地狱,熬过去,就麻木了。”

下午更狠,加班铃一响,灯灭了半边,只剩应急灯红如血。线不停,女孩们低隶,汗滴在板上,滋滋蒸发。

嗡鸣启动,像吞人的兽,传送带吐电路板,一张张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孔,等着我焊上小零件。我的手抖得像筛,第一次拿焊枪,锡滴在手指上,滋的一声,焦了,起泡如疱,疼得我倒凉气。血,混着锡渣,滴在板上,主老刘走过来,秃油光,睛眯成:“东北野丫,笨得像猪!血滴板上,报废了,赔钱!”

他扇我一耳光,力不重,却响亮如鞭,脸颊火辣辣的,嘴角渗血丝,咸腥味在嘴里散开。我咬牙忍,泪模糊视线,继续焊。手指了,关节僵,每一下机,骨如在磨碎。

我焊到晚上十,手指成猪蹄,关节,血丝渗,粘在电路板上,板报废了五张,老刘罚我二十,兜里七十瞬间剩五十。

阿梅在我旁边,焊到一半,手了,机夹住手指,咔的一声,骨碎裂般,她尖叫,血如泉,溅了我一乎乎的,腥得想吐。

那天夜班,我故意焊慢,件数少五百,老刘罚五十,工资剩四百。我哭了,在厕所蹲着,拉带血的屎,腹痛如刀绞——厂饭有虫卵,吃坏了

阿梅哭着,血泪混,爬回岗位,继续焊,左手抖如帕金森,每焊一下,血滴板上,主视而不见,只在心里记账,月底扣她工资。

一周后,我适应了,焊得快了,手指茧厚如革,裂结痂,痂下是脓血。主老刘开始注意我,秃凑近,呼臭如腐尸:“丫,东北的?灵,晚上来我办公室,教你技巧,加班费翻倍。”

阿梅低,左手包扎松了,血又渗:“我男人跑了,留个闺女在家,带,饿得哭,我寄五百,剩一百买卫生巾。月经来时,血,厂里厕所没纸,撕衣服垫,染红一床。”

东莞的霓虹,从厂墙外渗,红如血灯,照着我的影,长长扭曲,如鬼魅。铁门关上时,咣当一声,如棺盖合上。我不知,这碗饭,已是毒饵,吞下,就再吐不

宿舍里,八人间如牢笼,床单上经血斑斑,黄褐如地图,空气中铁锈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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