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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那两根粗硕的异物就在她的体内产生扭动和下坠的拉扯,逼出她喉咙中无法克制的含糊杂音。
可是,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呻吟,因为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一个用红色蜡漆封口的黑色信封。
那是樱子。
周遭的路人有的捂住眼睛,有的却瞪大了双目交头接耳,甚至有几个泼皮在一旁指指点点地发出嘲弄声。然而在这屈辱到极致的境地下,樱子的眼神却出奇地空洞,像是完全剥离了作为人的自尊,只剩下了执行命令的本能。她双脚满是泥污,顺着青石板路一步步挪动着,两腿之间随着摩擦不时落下星星点点的污浊液体,一直走到我们绸缎庄的木门前。
伙计们不知所措,我转身冲下楼梯,示意身边人立刻挡开外面的视线,将店铺的木门拉开了一半。
樱子挪入前堂。她那被绑在背后的双臂勒出了深深的青紫色勒痕,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到我,眼底深处微弱地瑟缩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将叼在嘴里的那封红色火漆信封递到了我面前的桌案上。
那是给我的。上面的蜡印还十分完好。
取出信封的瞬间,樱子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后穴与前穴的异物因她这一倒再次向内猛烈挤压。
林娇娇在一旁掩住了半张脸,面色极其难看地别过头去,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我将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混杂着异香的味道。信上的字迹绢秀却透着股傲慢的骨血。信的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一句关于王家产业或两方势力的威胁,只有短短一行字。
“故人游戏,静候阁下独自赴约。若带从属,此犬昨日之景,便是彼等明日之下场。”
在署名的地方,甚至没有渡边信雄四个字,只有一个简单张狂的“野爱”。独自前往。
我转头看着倒在地上仍在因为体内异物磨损而抽搐的樱子。她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气流声,断断续续地在讲述着这几天在那座修罗场里听到的话语碎屑。
“她让我告诉您……那些生意、煤矿……她甚至懒得去看账本……”樱子的语调里带着被摧残后的绝望和某种不可理喻的混沌感,字字句句砸在寂静的前堂里,“她说,那些只会低头在文件和利益里苟且的官僚、军人……没有任何把玩的价值。她把关于王家所有商铺的地契,都撕了拿来点烟……”
结合这几日我桌面上整理出来的、那些在商业常理下根本说不通的乱账,再听到樱子传达出的这一残缺不全的情报线索。那些一直断裂的信息链,突然在脑海里猛地合成了一条线!
根本没有什么深远的政治图谋或是疯狂敛财的商业版图。野爱将我们这些试图在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逼向绝路,将王家的根基连根拔起甚至刻意挑起事端,只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在这个城市里占据多少席位。
所有的商业目的都不过是一层引人入迷的伪装,都是次要的。她的所有打压、所有极度血腥手段的铺展,其终极目标,竟然是因为在彻底扭曲的价值观下,单纯为了将自恃强大的、不轻易低头的上位男性精神摧毁、将其一点点折断在这个荒诞游戏的脚下,以填补她内心最为可怕的那种偏执。野爱的真正目的,恰恰是如同驯养一只猎犬般,征服所有令她觉得有挑战性的、站在规则之巅的男人。
现在,那张罗网就摆在她的卧房门口,要求我独自提灯入内。
外面的街面依然熙熙攘攘,店铺木门外有巡警被惊动的声响隐隐传来。樱子倒在沾了水痕的地板上,假根的尾端在空气里轻轻摇晃。我将那封暗红色的信笺捏紧在掌中,纸张被勒出了清晰的折痕。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