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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精液的靶子,几乎全部命中,射了满身都是。
甚至还射到了她的脸上,那张宝相庄严的侧脸上,此刻一滴精液顺着她的脸
颊滑落。
精液浸湿了她身上的轻纱,让本就薄透的僧衣更是黏在了身上,整具躯体几
乎是纤毫毕现,看的苏白眼睛都直了。
她本人则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苏白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但那种精神上的平静感依然存
在。
「阳精炽烈,然其质驳杂,内含阴煞侵蚀之秽气,且泄而不凝,散而不收。」
妙莲的声音响起,继续道:
「苏施主,你这鬼阳体,因强行催动阴气,让阳气本源因阴气侵蚀而暴走亢
进,阴气又因阳气排斥而盘踞更深,两者失衡,已成死循环。寻常祛阴之法,已
无法将阴气从你阳气本源中剥离;强行施为,只会让你阳气崩溃,当场毙命。换
言之,你这鬼阳体,已无法恢复原状了。」
苏白神色一暗。
这里也没办法吗?
那真的只能回法真门去找大师姐了。
妙莲微微睁眸,「医仙之能,自然能做到,但其代价是施主你无法接受的,
强行拔除阴气,会毁了鬼阳体,施主会失去法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苏白瞳孔一颤,咬牙不语。
妙莲忽然反问:「可为何要执着于恢复?」
「阴阳失衡,固然是祸端,但鬼阳体之妙用,岂止于床笫之间的勇猛?半人
半鬼,阴阳兼具,若你能掌控此间平衡,而非被其掌控,那么,阴气不再是你之
枷锁,反是你之利器。此次失衡,危机之中,未尝不是一次让你真正控制鬼化的
契机。唯有掌控,方能根除后患之忧。」
控制鬼化?
苏白猛地抬头,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从没有想过还有这个选择。
「我该怎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欲控制鬼化,需一外物为引,稳住你魂魄中的人鬼之界。」妙莲道,「滨
海市,有一佛寺名为成佛寺。寺中供奉着一颗得道高僧坐化所留的佛门舍利。此
舍利性中正平和,最能调和阴阳,稳固神魂。你需要前往滨海市,求得此舍利,
带回莲花庵。」
滨海市?
他跟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回去了。
不过他感觉自己目前的状况,怕是刚到地方,就要给滨海市上演个诡异复苏
了。
「菩萨让我去滨海市,也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去了怕是要被滨海市的玄门
协会分部给当怪给刷了。」
「别卖关子了,菩萨是有什么办法让我暂时恢复?」
苏白直勾勾得看着对面这个肉欲菩萨。
妙莲那张沾着精液的绝美脸庞上,浮现一抹淡淡轻笑。
「此事,贫尼自然有所考量。」她说着,目光看向自己胸前。「贫尼这身皮
囊,既为菩萨之身,自有几分特异之处,其中一项,便是这菩提乳。」
「菩提乳?」苏白一愣。
「亦可称佛母之乳,此乳汁蕴含一丝精纯的生之气与净之念,对于镇压阴煞,
稳固生机有奇效,你离去之前,贫尼可予你一些乳汁,每日饮下少许,足以压制
你体内鬼化进程,为你争取往返所需时日。」
一时间,禅房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苏白的目光落在妙莲那对被自己精液玷污的豪乳上,她是怎么做到一脸圣洁,
嘴里却说出要给自己喂奶这种话的?
不过他还真想尝一尝咸淡。
妙莲垂下眼帘,抬起白皙的右手,轻轻捏住了腰间那系得松松垮垮的丝带,
然后一拉。
丝带滑落。
接着,她左手捏住右侧敞开的衣襟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扯。
那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僧衣,被她这一扯,右侧衣襟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那被
衣襟半遮半掩了许久,巍峨耸立的硕大乳房。
苏白倒抽一口凉气。
他不是没见过大的,但妙莲实在是太他妈的大了,之前有僧衣遮挡,还觉得
和大师姐不相伯仲。
但现在完全释放出来后,他目测妙莲这对大奶比大师姐还要大一些。
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用丰满来形容了。
它的规模庞大到令人窒息。
单单一侧乳房的体积,就比他的头还要大。
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豪乳与纤细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形成惊人的对比。
乳晕足有巴掌大,乳晕中央挺立着的乳头,如同一颗成熟的红枣,长约一指,
粗如拇指,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一道小口。
整只乳房随着妙莲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能透过空气传递
过来。
妙莲抬起左手,轻轻托住那只沉重右乳的下缘,指尖顿时就陷入那柔软如凝
脂的乳肉中,微微向上托举,让这对豪乳更加突出。
「苏施主,请近前。」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品尝这菩提乳,便知贫尼
所言非虚。」
苏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菩萨这真的可以吗?」
妙莲琉璃褐色的眸子望向他,那悲悯的目光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杂念。
「佛门有舍身饲虎、割肉喂鹰之典,皆为布施肉身,济度众生。皮囊不过是
暂借之物,能用之以救人疾苦,便是功德。」
她的声音柔和,就像是在开导迷茫的信徒。
「我莲花庵承大欲自在天菩萨法脉,视肉身欲望为渡河之筏,亦视肉身滋养
为布施之门。以乳济人,疗愈沉疴,正是肉身布施的一种。施主无需心存芥蒂,
此举无关男女之私,只为疗你鬼化之厄,放心吸吮便是。」
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约了,他在推迟就显得不礼貌了。
菩萨亲自喂奶给他喝,这辈子算是值了。
苏白顿时不在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托起妙莲手中的右乳。
手中的触感让他无比的享受。
温热、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又不失绵软和重量。
他的双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这只乳房的规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