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李轻轻也怔住，她想了想，若无其事地笑笑，“没事的，我不记得了，估计是脑不清醒，随便讲的。”

周宁英常常转过，就会看见一晃而过的影，想注意不到都难。

他哭完，冷静许多。

她挑了个不常去的时间过去，房门刚打开，她和里面的李轻轻对视。

楚家啊。

李轻轻摇。

“在这之前”，听起来既像是暂时哄住他敷衍而已，也像是留给他一个机会，可没关系，她没有彻底拒绝他已经是最好的话，他不该奢求更多。

这宅还算偏僻，是之前江勇给周宁英的，为了不让外人注意到，周钰不会经常过来，只周宁英有时会来照料下。

“还记得吗，那天你亲我，问我可以给你什么。”

他反复地不停歉，而李轻轻怔愣地看着天板，她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的温度可以这么，到太重，要灼烧她似的。

周钰苦涩地笑了。

而周钰震惊地瞪大。

李轻轻不知周钰会执着到这地步，她手上动作仍然温柔，语气也是：“不难看的，可是钰，我有我的事情要，在这之前，抱歉。”

这话周钰不可能讲。

“谢谢你，钰。”

周钰哭得睛发红，整张脸因呼不畅而呈现极其脆弱的姿态，他睫上全被痕打，但那双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李轻轻。

“可是我也骗了你。”

他磕磕地说：“应该，见到不熟悉的长辈，大概都会这样。”

周钰的动作顿住，"我知。"

“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上能有你需要的，你拿走就是了。”

“我知了，谢谢你轻轻。”

“那你还来找我？”李轻轻觉得疑惑。

瘦瘦弱弱的，胆好像还特别小，每天不是在房间，就是缩在角落探半个来瞧她。

“是太丑了吗？医生说后续注意不会留疤的，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这话，是我，是......”

妈，你是说在我面前长了两张嘴，动不动捉我的李轻轻，在你面前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吗？

“不要，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结果院我才，我才知你失踪了...我都不知去哪里找你，甚至...”

周钰愣住：“你不记得了？”

甚至真的觉得，李轻轻或许已经死了。

他终于肯慢慢放开女生的。

周钰想了想：“我不知该去哪里找你，就去你家楼下晃了几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拿着把菜刀蹲在巷，你当时一直在说‘他来找你了’，我正要过来，你就过去了。”

*

周宁英想了想，觉得有趣，莫名有想逗孩的心思。

而周宁英发现儿带回来的女生很奇怪。

李轻轻听后，有片刻的沉默。

“是有人要伤害你对不对？那个‘他’是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因为我肮脏的想法靠近你，如果我没有，你也就不会，就不会..."

那个笑着的，温柔的，会捉他的女孩，因为他，死了。

周宁英不知什么时候关上门走了。

但如果周宁英主动靠近，那个女孩又会像老鼠遇见天敌，一副恨不能钻地底的样，说话支支吾吾，不安地搅动手指，连神都不知飘到哪里去。

“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周宁英迷茫地问向周钰。

两人坐起，这时候周钰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家气，别人女孩刚醒就拉着她说这些东西，她就算表面不说，应该心里也烦死他了吧？

李轻轻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她慢慢叹气，“我明白了。”

话没说完，女生的拇指过他嘴角，她轻轻过那红的线，大概是错觉，周钰好像真的能察觉到她不经意的心疼。

没人说话，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李轻轻看向他脸上还没好全的线，周钰觉得难堪，率先移开了视线。

“有的。”周钰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我知的就有江勇，楚家，甚至还有其他想把事情闹大的人。”

“所以，我还有利用价值吗？我还可以...被你吗？”

“在我听到是我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就知了。”

在周钰断断续续的哭音里，李轻轻慢慢开。

她不想在这上面多说，径直问自己最想听的：“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