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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灵动的猫咪般
爬来,轻声道:「想不想看点别的?」
「想,什么地方都想!」
「只能看,不能吃,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拒绝我。」
「这……」齐开阳张了张嘴答不上来,答应了吧,始终干瞪眼怎能满意?不
答应吧,看都没得看了,岂不是更惨?
「你看……光是舔舔你的大鸡巴,穴儿都湿成这样了。」凤宿云在齐开阳的
哑声干咽中起身站立,玉腿分开,将胯间春色大方地展现在齐开阳眼前。
芳草浓密,自胯间向小腹延伸。漫过胯下的弧线时,覆盖了小半片嫩嫩的腹
皮,其形如一对张开的翅膀。被芳草遮掩的花唇若隐若现,凤宿云吃吃笑着自行
拨开芳草丛,轻轻拈着花唇掰开,露出内里的蜜肉来。
花唇粉白如玉,像嘟起的小嘴般垂落,薄如蝶翼,近乎透明。原本两片蝶翼
轻合着收口,被凤宿云自行掰开之后,内里的花肉展露无疑。与乳头桃瓣般迷人
的绯红色泽不同,花肉殷红如血。与乳头极致之美的色泽相比,幽谧之处的殷红
在芳草丛中更显诱惑。
花径紧窄,凤宿云自行掰开后不由自主地收缩,让花肉不住地蠕动。隐约间
还可看见内里褶皱丰富无比,像琴弦密布,又像千沟万壑。齐开阳闷闷兽咆,肉
棒若插入此地狠狠抽送,与琴弦般的花肉大力厮磨,光是想的都觉奇爽无比,实
忍不住想一探深幽。
「哎呀……」凤宿云半羞半浪地将至密之处大喇喇地让男儿看个干净。她虽
不惧什么羞意,终究心中因羞意而略觉紧张。被齐开阳直勾勾的目光,像从胯间
直看到了小腹深处,更觉刺激得娇躯一阵阵发酥。原本密闭的花肉裂开一条缝隙,
饱蕴的花汁涓滴出一汩,正滴在齐开阳唇上。
花汁浓稠,如蜜般缓缓滑落口中,滋味微甜带酸。齐开阳尝得滋味,真是心
旷神怡,又觉半点都不满足,非得开怀畅饮才是。可凤宿云不依不饶,纤指一缩,
花唇发出啪的轻响合拢。美人伏在男儿身上,以口相就,香软的嫩舌钻入,樱唇
一吸,将花汁吸了回去。
这样尤不满足,香舌灵巧地卷缠着,似是非要将花汁点滴不剩地收回,绝不
给齐开阳品尝半点。齐开阳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尝到这根香舌的滋味,香软无
比,可薄薄的舌肤之下却是有力的弹性。想来该当如此,否则怎能如此灵巧?
凤宿云越舔越深,此时兰舌吐到了极致,竟是一根长舌。似是终于将花汁点
滴不漏地吃回,美人扬起上身,香舌仍吐在唇外,舌尖曲成一只弯钩——若非足
够长,足够灵巧,怎能做到?
美人扬起身时,豪乳悬荡着,乳间沟壑恰被男儿下颌拨开,暖暖地烘在脸颊
两侧。乳香扑鼻,乳肉销魂,丰满得连齐开阳的鼻息都被封住,偏生就是吃不着。
「想得美,不让你吃,就是不让你吃。」以温香豪乳温暖了男儿脸颊,凤宿
云直起娇躯骑在齐开阳小腹。耷拉的蝶翼花唇贴合着小腹,片刻间就润湿了一大
片。见齐开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曲线,凤宿云遮掩住峰顶最为诱人的两枚凸点,
道:「在雷泽你看了多少次,还没有看够?」
「没有,永远看不够。」
「不想看看没能看清,更没够的地方?」凤宿云臀尖支在小腹上轻巧地一旋
转过身,腰肢先前一弓,隆臀随之向着齐开阳的视线拱起。
齐开阳几乎完全明白凤宿云先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妖女算什么?每一样都
比不过我。常说巧若灵蛇,可比起凤宿云的香舌,就算是蛇妖亦难相比。游隼快
如电闪,舞翅多赖胸脯之力,又怎及凤宿云的既嫩且美?玉兔精有个大屁股,可
此刻坐在自家小腹上的隆臀雪白软弹,形如浪花般优美,哪是妖女可比?唯独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