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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走過,六七年前聽說過那裏有劫匪,失蹤了一批南宋軍隊押往金國的歲幣,南宋那邊押送的官兵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後來金國這邊官府去查,也沒有查
一個所以然來,這案
就一直這樣擱着。但是這六七年也有人路過那裏,又講沒有碰到搶劫的強盜。”
隨後鏢頭問蘇清宴。
“請問閣下是不是泰安鏢局的老闆?”
中年男人臉上擠
笑容,連忙回應。
看來這泰安鏢局的鏢頭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蘇清宴禮貌地拱了拱手。
“您說的鏢就是一封信?您還不如請信使,您這
那麼大的價錢請鏢局送信?我還是頭一回見,這對您太不划算了。”
蘇清宴淡然
。
蘇清宴很懂人情世故。剛纔這老闆的兒
一直刁難他,他擔心如果直接問起強盜山賊的事情,這老闆可能會有所保留。他從懷裏掏
兩錠五十兩的銀
,放在櫃檯上。
鏢頭搖了搖頭。
蘇清宴走
鏢局,他的目光投向了熙熙攘攘的街
,他知
,尋找柳如煙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他需要更多的線索,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儘快找到她。
過了半個時辰的樣
,就有人把鯉魚函送了過來,蘇清宴將信
進鯉魚函,用繩
捆紮後加封泥蓋章,以防私拆。
蘇清宴點點頭。
泰安鏢局的老闆
形一震,這傢伙問這附近有沒有強盜土匪作甚?他心裏犯起了嘀咕。
既然鏢頭告訴了他實情,蘇清宴認爲自己必須從大理國悄悄地帶一批
兵過來,不然的話,他一個人在這裏將會非常被動。
蘇清宴的心
漏了一拍。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問這個幹嘛。”
“筆墨倒有,鯉魚函得讓人去
,不過也快。如果您需要,我這就叫人幫您去定製,您在這坐會。”
鏢頭恍然大悟。
鏢頭再次搖頭。
鏢頭疑惑地問。
“請問這位東家,您要押去什麼地方?”
“好的,沒問題。明天我就幫您押去,等回來,再把剩下的結清。”
鏢頭回答。
“是是是,犬
不懂事頑劣,還請多多包涵。您來找我押鏢?”
鏢局老闆不解地問。
他先將信寫好,信中言簡意賅,只提及柳如煙失蹤一事,並要求王府立刻派遣
手前來東平府,他悄悄地蓋上安遠王府的印章。
“鏢頭,您這裏有紙墨嗎?鯉魚函有嗎?”
“這我就不清楚。雖說這事過了六七年,也有人經常從那裏路過沒有
什麼事情,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去過。”
“東家,請問您要押什麼鏢?”
“安遠王府可能還會讓你押其他的東西,到時候我會來拿,就這樣。”
他壓低了聲音。
蘇清宴趁機提
自己的問題。
“鏢頭,再問一下,您知
那幫劫南宋歲幣的盜賊們一共有多少人?”
蘇清宴急忙解釋。
蘇清宴聽得冷汗直冒,呆愣在原地。因爲鏢頭說的這兩個地方,他都去過,第一次碰到強盜們的二當家,後來又碰到了他們的幫主。他努力平復着心緒,再次開
。
老闆的笑容更盛。
“雲南大理安遠王府。”
說完,蘇清宴轉
就離開了。
鏢頭看着蘇清宴離開的背影,默默地自言自語。
“鏢頭,您誤會了。我是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因爲家裏要送一批貨去燕京,路過這裏,所以我問問,爲了安全起見嘛。”
“對,我是來押鏢的,這是定金。”
“哎!不知
是哪家的少爺公
,真是錢多的沒有地方
了,請鏢局送信,我活了半輩
還是第一次見。”
他將鯉魚函
給鏢頭。
“鏢頭,我想打聽一下,這東平府周圍附近有沒有強盜土匪
沒的地方?”
鏢頭的聲音帶着一絲神祕。
“這兩處地方有強盜?”
“鏢頭,把這份信送到安遠王府。如果有護衛攔的話,你就將這鯉魚函拿
來給他看,之後你
給安遠王府的王妃,無論哪個王妃都可以。他們不但會把剩下的錢給你,還會多給你。”
鏢局老闆看到蘇清宴一下
拿
一百兩白銀,頓時來了
神。他客氣地問
。
“這位東家,您難
要我走土匪強盜的線不成?”
“這附近是有些不太平的地方。我建議東家如果要送貨去燕京的話,最好別走淮南東路海州與東平府歪老婆頂山那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