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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扶着她腰,指掌从线衫底端探入,指腹摩挲温滑,沿腰线攀援向上。唇瓣吻着颈项,点碰轻擦,密热痒意爬上肌肤,却挣扎不出,反将那棍物坐得更紧,潮热气息挥落耳根,吻痕愈发逼近。
车厢幽寂,叶棠一言不发,心脏在胸腔轻震,缠乱思绪理不出头绪,只觉得异常心烦,所有一切仿佛脱离掌控,让她方向失辨。
聂因掬起她胸,拢在掌心轻揉,唇瓣刚从颈项离开,就被女孩迎面吻住。叶棠攀着他脖,两对唇瓣再度贴紧,呼吸缠绕不分,交织成片。
她的主动像是一种无声邀约,欲热在暗寂里点燃,理智再也克服不了本能,想要同她亲密接触。
整整十天。
他被她晾了整整十天。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
连眼神都悭吝施舍,视他如若无物。
才终于压得他主动低头,开口求和。
聂因揉捏她胸,力道带上了点蛮横。另一手滑入裤中,抚弄臀瓣,亲得她尾音带颤,四肢虚软,才终于剥开蜜桃,露出两团绵肉。再牵起她手,摸向胯下,要她给他掏出来。
灼茎炙热发烫,圈在掌心,似一根粗长火棍。叶棠握住不动,思绪还在争斗,修长指骨已滑向腿心,捻揉其中软核,两三下便勾弄湿润,指腹抹开痒意。
“姐姐,坐上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这几天它很想你。”
叶棠咬唇不语,阴茎抵在腿心,让她又一次忆起那日清晨,他进入时的胀痛。这么粗的东西,要放进身体里,她根本……
“唔……”
少年忽然控住她腰,压着她往下坐。龟头戳入湿嫩穴眼,随身体沉落愈插愈深。粗胀挤开紧涩花径,逐寸没入,顷刻便将她填满,不余一丝缝隙。
叶棠胸口起伏,气息还未调和,少年已托住臀瓣,带动她磨弄起来。
粗茎硬挺挺埋入穴道,腹中像含纳一柄利刃,摩擦带动痒痛。叶棠坐他腿上,脸埋靠肩窝,肉穴裹着茎柱来回吞含,紧嫩被硬物凿开,鸡巴不断滑擦,渐渐才有一点感觉。
她虽不抗拒,身体却未完全放开,阴茎被穴壁绞裹极紧,一插一拔颇为吃力。聂因抓握臀瓣,匝着阴茎缓慢套弄,唇瓣偏落耳廓,低声引导:
“姐,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叶棠闷声哼气,小腹才刚放松,粗棍旋即开始疾驰,大掌托着臀瓣上下骑坐,屁股拍开臀浪,车身一同跟着轻晃,在暗色里形迹可疑。
夜幕沉沉,屋里的光漏出室外,偶尔可见人影晃动。叶棠光着屁股,坐在弟弟鸡巴上骑乘,粗茎在小穴插进拔出,律动浸濡下身,淫水随捣撞溅开湿漉,隐秘痒快钻入小腹,愈发使她心跳加快。
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父母就在相距不远的房子里,除却彼此,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此时此刻,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叶棠无法道明悲喜,只能放任自己耽溺,让欲浪扑过头顶,用身体上的快乐,填补又一次被揭开伤疤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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