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看到了风霜留给新芽的刻印，神倾轻轻把嘴印上去：“你看起来……有些憔悴，最近没睡好？”

神倾识趣地移开视线，揽着女的肩膀，柔缓地拍了拍。后者的脑袋被压回颈窝，贴得更近。

等了半天，毒蛇缠了她一圈又一圈却迟迟无事发生，她有受不了，上哪儿都不对劲。

这样能让女集中神，慢慢受。跟着她的手指，用肩、用上臂、用胳膊肘、用后腰……消化她们在什么。

只隐约记得一丝张的心情，记得带着焦虑和寂寞的辗转反侧。

“最近，失眠。”

神倾拍了拍右，坐姿豪气云：“坐这里来，我告诉凌儿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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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重要。

神倾是从发梢开始抚摸的。女依偎在她臂弯里，如坐针毡。所以前期神倾手保守，一直在安全区徘徊。

摸她的人礼貌地闭着，动作带着明显的摸索。

黑暗涌来，扩散的是依托与信任。

原先那只手终于探裙底。

火焚，不该急着寻求藉么。为什么反倒不停在她上摸来摸去的。

神倾余光扫向女，犹如见到令人满意的佳作，扯了扯嘴角，笑着动起膝盖，撞了撞她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傻，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分不清。”

因为祂是纸鬼白，也是洛。

定睛端详，中指指腹过女下的痕，细细描摹。这是熬夜的后遗症。

为了减少不安和压力，手掌往下试探的时候，神倾双眸闭合，睫微颤，迷醉中带着克制。

她腰上多了一只胳膊，神倾又变回了老样，像一开始那样把她困在怀里。

怎么了？”神倾问女：“女生之间为什么不可以？”

女用膝蹭了回去，她嘴角被带起笑意，睛却酸酸的：“我只要看到你还难受，就会生气。你真的知自己想要什么？”

她模模糊糊记起，这几天都不太睡得着。

难当她是洛的时候，她就不想再见到小黧了？她就不可以想再见到小黧了？

这懒洋洋的细腻碰，绵长而柔和，跟之前形成反差，让女不由自主回想起更直白激的亲密方式，呼越来越明显。

手掌握上大，手指半藏裙摆，贴着人，却始终没有正题。

原因不记得了。

除了一只手继续哄睡般轻抚挲，她再也没有会分散注意力的多余动作。就像是个安祥的老太太，搂着睡午觉的孙女，清享天。没有嘴对嘴激吻，偶尔慈地亲一下发，啄吻得燥而谨慎。

相比之下，女就显得很淑女。着手铐，并着侧坐了过去。

“凌儿怎么了？是不是…”女的裙摆被一只胳膊掀起，“这里……难受？”

“还不说你想要什么，难要等到下辈再说。”女挣了挣镣铐，声线充斥着不满。

女的神经和肌兀自绷，有随时会被恶龙扑的危：

“我是担心你。”女坐在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