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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没有一寸肌肤不痛。身下的狼藉和空气中混杂的腥臭味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何等噩梦,嘴角的白色液体滴落在砖头上,两只布满手印的巨乳昭示了她此生不幸的命运。
陈凡月艰难地挪动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引发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破碎的衣衫已无法蔽体,她扯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被褥,裹住自己布满精液的身躯。
客栈外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打破了室内的死寂。妇人的尖叫声、杂乱的车轮滚动声,以及官差特有的沉重脚步声与呼喝声交织在一起,预示着外面发生了不寻常的大事。
陈凡月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艰难地挪到窗边。只见客栈门前的街道上已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几名官差正在驱散人群,封锁现场。而在人群中央的地面上——
躺着一位老妇人。灰白的头发散乱在地,粗布衣衫上沾满了泥土和刺目的暗红色血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朝向客栈的方向,双眼圆睁,仿佛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死不瞑目。
即使距离遥远,即使面容已被痛苦扭曲,陈凡月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李婆。
四年前从血泊中救起她的李婆;四年来与她相依为命、走乡串寨的李婆;今日想要保全她而不能的李婆……
此刻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街道上,再无生机。
陈凡月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寂静无声。她扶着窗棂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先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婆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冲破了她干涸的喉咙。
她不顾浑身疼痛,不顾衣衫不整,不顾满身秽物,发疯似的冲出房间,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推开客栈大门,扑到李婆婆逐渐冰冷的身体前。
“婆婆…婆婆!”她跪倒在地,颤抖的手轻抚老人冰凉的面颊,试图合上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
周围的差役和围观人群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年轻女子,她凌乱的衣衫和脖颈手臂上的青紫痕迹暗示着刚刚经历的不堪,而她此刻撕心裂肺的悲痛又如此真实。
一个差役头目走上前:“姑娘,你认识这位老人家?”
陈凡月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的声音异常清晰:“她是我婆婆……是被害的!”
“凶手刚走,我记得他们的模样!”
她不知道那个二世祖的具体身份,但她很清楚地记得那三个淫贼的容貌和衣着,一辈子也忘不了。
差役头目神色凝重,立即吩咐手下:“封锁客栈附近所有街口,任何人不得离开!速去禀报京兆尹大人!”
陈凡月跪在冰冷的街道上,紧紧抱着李婆逐渐僵硬的尸体。
第三章 流放淫途
京兆府公堂之上,陈凡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脖颈间的青紫掐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目,嘴角渗出的鲜血显得格外怜人,破碎的衣衫勉强遮体,让那令人神往的肉体半遮半掩的暴露了出来,丰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浮动,跪在地上的姿态更把翘臀的曲线表现出来。
“民女陈凡月,状告恶徒纵人杀我婆婆,强辱我白身!”她声音嘶哑却坚定,将昨日遭遇一一道来。
堂外围观百姓窃窃私语,不少人露出同情之色,更多的还是对着姑娘的身材惊叹,谁能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农村丫头,那胸脯能有奶过两三个娃那么大,屁股虽然还没出产,但也有些成色令人震颤。
身着锦衣的二世祖却摇着折扇悠然站立,嘴角带着不屑的冷笑。
赵知府初时凛然拍案:“天子脚下岂容此等恶行!本官定要...”话未说完,后堂帘幕微动,师爷急趋其耳语几句。赵知府脸色微变,突然捂头呻吟:“本案复杂,今日休堂,明日再审!将陈氏收监!”
夜幕降临,燕京城必心居雅间内,赵知府正与一华服中年对酌。一旁坐着个面色如紫的大汉,默默吃着花生米。
“赵大人,”马家主事推过一箱银两,“二公子年少无知,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赵知府盯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发直:“可那姑娘颈上伤痕明显,百姓也都看见了,而且那老婆子死在街上,可不好向上交代啊...”
“自是蚊虫叮挠所致!”马家主事笑道,“那老妇是自己跌倒出事的。明日我家族中状师自会说明。至于上面……刑部和大理寺自会有人帮你说情”
紫面大汉忽然开口:“那女娃骨骼清奇,挨了这么多下还能诉状。”说罢继续吃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