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连这里都……”她不敢置信，又用了一丝力气，指尖才勉挤一个小小的隙。里面同样是温而窄，那些曾被野蛮扩张的，如今竟修复得完好如初，甚至比她未经历人事之前还要致几分！

她忽然仰起，脖颈拉脆弱弧度，汗脯剧烈起伏："既狠心毁我途...又何苦..."未尽之语化作呜咽。跌坐于脚跟，沉甸甸的霎时铺开满月般的圆，绸绷饱满裂的廓。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她泪迷离，红微张，似在质问那个带着圆框镜温文尔雅的丹房主人。

"为何..."她哽咽自语，泪珠过微微松垂的，坠衣襟。五年间无数个被他压在地牢草席上的夜晚，总在剧痛恍惚时听见他哑声说"贱"。当时只当是折辱，如今想来，那声线里藏着她读不懂的怜。驻颜丹是甜的枷锁，筑基材料却是沉默的赎罪——他早算准自己可能陨落海外，竟将生路埋在最不堪的囚禁之地。

她看着自己这完无瑕、甚至比从前更诱惑的，第一次对自己未来的路，到了的迷茫与恐惧。自她侥幸从凝云门逃，认为自己今后的路总算走上了仙家正途，可这奇异的筑基，让她开始怀疑，这究竟是新生，还是堕了一个更的渊？

“难……是《决》？不，那玉简上记载的明明是灵气以而，但却被灵气修复了，难是……《功》！”

碧波万顷的十里海上，一艘三十余丈长的青木飞舟正破开云雾疾驰。舟刻满避符文，两侧灵翼舒展，搅得下方海面浪涛翻涌。甲板上挤着百余名修士，大多衣衫朴素，修为多在炼气七八层徘徊，偶有几个筑基修士独立舟，神情倨傲。这些皆是内海资源匮乏，不得不冒险海寻觅机缘的散修。

四枚筑基丹在泪光中成氤氲光团。她终于明白，哪有什么善恶可分。那人予她的痛与生路早已绞成解不开的结，如这五载岁月将她雕琢成的模样——脯饱胀着屈辱与滋养，腰肢纤细却承着最沉重的馈赠，圆如月，印刻所有夜的蹂躏与隐秘的照拂。

“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好？”陈凡月心中又惊又喜。她犹豫了一下，将手指继续向后移去。当指尖碰到那朵曾被青真人用手掌残忍撑开的后时，她的呼不由得一滞。

第二十二章 十里海

待第三枚丹药化开，她已蜷缩如虾。这是最特殊的一枚——以吴丹主珍藏的八级妖兽内丹为主材，药暴烈无比。青丝黏在红颊边，被咬得渗血，十指抠地面。浑骨骼噼啪作响，丰腴如波浪般震颤，在痉挛中不停抖动，勾勒惊心动魄的颤动曲线。恍惚间又听见他醉中那句"若回不来...东北角青砖下..."的嘱托。

在囚禁初年便已备下。

最后那枚莹白筑基丹被她颤巍巍中。妙音仙所赠丹药最温，恰如甘霖浇裂大地。四药力终于，她猛地张开双臂，脯剧烈起伏着推向极致，衣襟嘶啦绽裂，汗的浑圆，首不停白。丹田金光大盛，破碎的灵在磅礴药力中重塑重生。泪珠混着汗落，她在那极致痛楚与愉中，分明看见吴丹主离去时海面上破碎的月光。

她记得那里的惨状，被撑得外翻、红，几乎无法合拢。可现在，指尖传来的却是一片致与平。她试探着用指尖轻轻压，那小小的竟像害羞的羞草一般，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陈凡月到一阵骨悚然。这究竟是何等逆天的邪功？它将女人的变成了一个可以多次采补、再多次恢复的炉鼎，而它境界突破所需的术，竟要她以自灵力为基，以外溢。每一次修为的提升，每次一次术的学习，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完的奉献。

最终她俯拾起一枚自炼筑基丹，峰随之垂落如熟透的果，丹贴上时，尝到咸涩泪痕与记忆里海风的气息。

人群之中，一位着黑白金三袍的女修格外引人注目。袍袖绣着暗金云纹，腰束玄玉带，愈发衬得

第二枚丹药时，她间溢痛。这是掺千年灵草炼制之丹，药绵长却渗透骨髓。她不得不俯撑地，峰因这姿势撅起，料绷裂。灵力在丹田形成漩涡，小腹阵阵灼，腰肢不自觉扭动，似要化解钻心之苦。脑海中浮现被他九鬼擒魂丹那夜，粝指节碾过她的。

待到天光大亮，陈凡月从定中醒来，只觉得神清气，前所未有的大。她低审视自己的，肌肤变得比以往更加白皙细腻，弹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那对曾被无数次蹂躏的，如今饱满，粉，像两颗致的红宝石，再无一丝被玩过的痕迹。

一个大胆的念在她脑海中浮现。或许，这功法不仅能通过将痛苦转为快，更能让女人的在每一次修为境界提升后，恢复到比之前更完、更致、更的状态！

手指先是碰到了那片幽的桃源。两片的闭合着，当她的指尖试图探时，竟受到了一少女般的涩与阻力。那内的褶皱层层叠叠，致而富有弹，温，完全不像一个曾被无数次贯穿过的。

丹药瞬间磅礴药力轰然炸开，她猛地仰，脖颈拉脆弱弧度，汗珠沿脯壑落。灵力如狂冲击经脉，浑圆双随之剧烈起伏，绸衣霎时被汗浸透，贴战栗的肌肤。这枚以百年玉髓芝炼制的丹药带着吴丹主遗留的气息，令她恍惚见那人负手立于丹炉前的背影。

陈凡月猛地回手，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

她心中一动，伸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下。

她原本以为，那些屈辱的伤痕会伴随她一生，成为她心中永远的刺。可现在，上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这绝非普通的筑基洗髓能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