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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猛地一软,意识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摧残,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晕厥了过去。
即便是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得到安宁。那根“镇骚棒”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在她无意识的生理性高潮中继续释放着电流。福宝则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死活,依旧埋首在她的胸前,一只爪子甚至按住了另一只乳房,轮换着贪婪吮吸那因为刺激而源源不断产生的乳汁。
整个舞台上,此刻只剩下一个瘫软如泥、任由摆布的绝美肉体,还在无声地承受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淫乱盛宴。
第三十二章 宴请贵宾
昏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摇曳的烛火将几个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斑驳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血腥和某种奇异香料的淫靡气息,令人闻之作呕,却又隐隐挑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地牢中央,一个特制的玄铁刑架上,一具丰腴惹火的雪白女体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着。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向外大大张开,身体悬空,只有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和肥美圆润的屁股微微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这具女体正是白日里表演淫戏而晕厥的陈凡月。
此时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反应。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屈辱与麻木,樱唇微张,尽管晕厥后被数名奴修像死狗般从地上拖了回来,虽说经夫人吩咐,奴修们已把她身子清理过,可这等淫糜魅肉一旦到了嘴边谁又心甘吐出去呢?只见她嘴角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涎液,不知是口水还是阳精。
由于修炼《春水功》的缘故,陈凡月的身体异常敏感,再加上花廋夫人的《交合欢》春术,此刻即便是空气的流动,都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抚摸,让她体内那股骚浪的春水蠢蠢欲动。更要命的是,她那因《乳水决》而导致乳腺异常的身体,此刻因为药物和持续的刺激,饱满的乳房已经开始泌出点点乳白的汁液,顺着浑圆的乳球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而在她赤裸身体的面前,两个只在下身围着一块破布的男奴修,正跪在陈凡月的身下。他们面色蜡黄,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着一丝被压抑的贪婪。其中一个奴修手里拿着一把柔软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着一个小碗里金黄色的油膏,仔细地涂抹在陈凡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刷上去之后,原本就肉感颇丰的骚穴更显得油光水滑,仿佛一颗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另一个奴修则负责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一块丝布反复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说……听说反星教的妖人最近声势壮大,数十名星岛的牧马都被击败了……”拿着毛刷的奴修一边干活,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道。他的手在涂抹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陈凡月最敏感的阴蒂,引得那具美丽的肉体一阵不易察觉的痉挛。“甚至几名名震内岛的大人物都被俘了,这些妖人会不会攻到我们五星岛来啊?”他语气里带着恐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岛内天下大乱,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奴修,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逃出生天,摆脱这猪狗不如的身份。
“老大,”另一个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们身后阴影里的绿头龟公,“我听人说反星教不仅见人就杀,还专门夺人神魂,里面有个叫什么‘不倒妖师’的邪修,还用修士神魂炼他那旗类法宝,真的假的?那些星岛的牧马们都被他给炼化了,到时候我们花满楼可怎么办啊?”
阴影中,一个身材佝偻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花满楼的绿头龟公。他那双淫眼闪着毒蛇般阴冷的光,扫过两个奴修,又在陈凡月那被涂满油膏、微微翕张的骚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