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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粗糙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的嘴巴在老头的淫语刺激下,微微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口中无意识地舔舐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肉棒来填塞。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还说着淫语的老头,猛地扯住陈凡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拽向自己。他那根同样干瘪萎缩、却硬得发疼的老鸡巴,带着一股陈旧的腥臊味,直直地杵在了她的嘴边。陈凡月感到一阵恶心,想要闭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掰开。那根老鸡巴的龟头,带着尿骚和精斑的痕迹,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给我舔!给我吸!”老头嘶哑地命令着,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鸡巴都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陈凡月感到一阵剧烈的干呕,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但她却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恶臭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的舌苔和上颚,让她感到窒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湿润地包裹住那根老鸡巴,甚至舌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吮吸着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仿佛真的在卖力地口交。
老头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更是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将陈凡月的头死死按住,腰身加速抽插,那根老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捣弄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突然,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带着腥臭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陈凡月的口腔和喉咙里。
“咳咳!噗——”陈凡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粘腻地沾湿了她的脖颈。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鼻腔和眼睛里,让她感到火辣辣的刺痛。她想吐,却被老头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将那股腥臊的液体吞咽下去。
老头拔出鸡巴,那
根老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泥地上。他淫笑着,将鸡巴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猛地一甩,将残余的精液甩在了她那沾满泪水的脸上,甚至有些精液粘在了她的眼睫毛上,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哈哈哈!这小骚货,粘上精液更骚了!”老头得意地大笑着,周围的其他老头也跟着发出淫邪的哄笑。
被口爆的屈辱感还未消退,接下来的场面却让陈凡月彻底陷入绝望。仿佛被刚才的口爆和颜射彻底点燃了兽欲,所有围观的老头们再也按捺不住。
“都别抢!我先来!”一个身材稍显壮硕的老头,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迫不及待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他粗暴地将还在陈凡月骚穴里抽插的老头推开,那根老鸡巴带着一股腥臊味,直直地对准了陈凡月那湿润的骚穴。
“我的鸡巴也要插!”另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头,他那根细长却同样坚硬的鸡巴,也颤抖着从裤子里钻了出来。他绕到陈凡月的身后,粗暴地掰开她那紧闭的双腿,将她那被泥土和精液弄脏的肥美臀瓣掰开,露出了她那紧致的菊穴。
“还有我!我要肏她的嘴!”第三个老头,正是刚才对陈凡月的小穴抽插的那个,他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此刻硬邦邦起来,他狞笑着,再次抓住了陈凡月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
一时间,茅草屋内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陈凡月被强行压抑的痛苦呻吟和淫荡的喘息。
身材壮硕的老头,他那根粗糙的鸡巴,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捅进了陈凡月那被前一个老头肏得肿胀的骚穴。他那老旧的鸡巴,每一寸都摩擦着她内壁的嫩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撕裂感。他腰身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让她的身体在泥地上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