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八岁。

廋停手，俯住她下，声音温柔得像毒蛇：

“味不错……楼主会喜的。”

“滋——”

她正低舐一位修士的靴，灵活地卷走上面的尘土，咙里发满足的呜咽。

王柠垂眸，声音清冷：“柠愿往。”

“汪……汪……”

她会亲手讨回来。

她后，廋夫人赤着跪坐，手中握着一如儿臂的玉势，表面刻满凸起的螺纹，正缓缓往王柠那粉无的里。

“哈哈哈，就她了！送过去，让大长老个够！”

夜如墨，阁内却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郁的合香、汗与的腥膻。雕檀木大床上，十八岁的王柠被剥得一丝不挂，像只雪白的小羊羔般跪趴着。

“滋

一星岛，满楼总楼，锁阁。

王柠在床，剧烈起伏，一张一合，吐白浊泡沫。

“成了！”廋眸一亮，“《决》大成！”

她脖颈上的银铃项圈换成了金链，链另一端拴在一位星岛金丹修士的腰带上。她的被勒得发紫，穿环挂铃，铃声叮当；和后各着一玉势，尾端缀着狐尾，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裂开才好。”廋冷笑，另一只手住她左，用力一挤。

两年后，一星岛，满楼总楼。

一个将被调教成星海最引人的炉鼎，

“以后，你要学着把情绪咽里，用、用小、用去讨好男人……就像我一样。”

她玉势，带一大，又俯舐王柠的尖，尖卷走，动吞咽。

“看见了吗？这就是妙音坊的下场。”

而这一切，

修士们哄笑，有人伸手拍她：“这畜生真听话，听说大长老要养条母狗，不如……”

地窖的烛火摇曳，映两个同样命运的女人——

王柠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收。

一个已亲手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修。

楼主大笑，手探她衣襟，住一只胀满的，用力一挤。

只是开始。

二十岁的王柠已落得绝无双，一袭月白纱裙裹，前鼓胀的将衣料撑得绷，腰肢盈盈一握，圆翘。她跪坐在楼主下首，额心朱砂痣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啊……夫人……好涨……要裂开了……”王柠呜咽着，十指死死抠床单，小不受控制地扭动。

妙音坊的仇，父母的血，海枯石烂。

王柠瑟缩着，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颤抖，雪白的肤很快布满纵横错的鞭痕。她终于崩溃，哭喊声：

她解开自己前的薄纱，两只被金环穿透的紫红，又撩起裙摆，光洁无的——赫然烙着一个“”字。

她额心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妖冶，乌黑长发披散到腰，遮不住那对已被调教得鼓胀饱满的雪腻。尖立，泛着晶莹的白，一滴滴顺着沟落，滴在锦被上，开靡的痕。

一温的从而，溅在廋掌心，带着淡淡的甜腥。

廋一颤，里的玉势却吐一，显然兴奋得发抖。

廋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可动作却狠辣无情。玉势“噗嗤”一声整没，螺纹刮蹭着，带一串晶莹的。

“柠，放松……把灵力运转到……对，就是这样……”

“主人……柠……听话……”

“好孩。”

楼主的手掌挲着她雪腻的肩，声音威严：“柠，练气五层了？不错。本楼主问你，愿不愿意去七星岛分楼主？那地方……曾经是你们妙音坊的地盘，如今空着也是空着。”

“楼主，”她轻声开，声音如冰，“七星岛分楼，柠接了。”

她抬，目光扫过殿内。

廋夫人正赤着趴在一众大人脚边，像只发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