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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刺耳。
“看来,前辈还是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啊。”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如果前辈还没做好准备与在下交易,那无妨,有的是时间,当然,也有的是手段……”
听到“手段”二字,陈凡月瞳孔骤缩,那三个月来在密室中遭受的非人折磨瞬间涌上心头。
那无休止的寸止,那永远无法到达高潮的绝望,那两根冰冷的假阳在体内不知疲倦的搅动,那符箓在乳尖上炸开的电流……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膝盖在地上摩擦着向后退去,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是比恶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别……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崩溃。她小腹上的“奴印”,在马良手中那件名为“翻奴印”的诡异法器的压制下,早已彻底失控。每一次违抗,每一次心生恨意,都会转化为百倍千倍的肉体快感和精神折磨,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成泥。
马良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上前一步,逼近陈凡月,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前辈是想通了?要乖乖听话了吗?”
“不……不……不要再折磨我了……”陈凡月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了防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马良厉声喝道,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前辈到底想做什么?说清楚!”
陈凡月被迫看着眼前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掌控。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种羞耻的快感混合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这一次马良用了几分灵力,陈凡月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扔回密室,这一次,我会把那两根玉棒换成烧红的烙铁!并且封住你的神识,让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直到你寿元耗尽!”马良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冻结了陈凡月的灵魂。
“此生,前辈就好好在那张桌子上受着吧!”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陈凡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
她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凄惨无比。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了,她不想再承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在洞府中回荡,陈凡月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浮现出数道红肿的指印。
“说话!”马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结丹女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原本的自尊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被碾碎成泥。她双手撑地,艰难地想要爬向马良,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把我关进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前辈是要做什么?”马良蹲下身,“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想做什么?”
陈凡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在她眼中并不起眼的筑基修士,此刻却成了掌控她命运的神魔。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彻底臣服,是她发自内心地放弃所有抵抗,主动献上一切。
“我……我……”陈凡月颤抖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马良的手背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吐出了那句代表着彻底沉沦的话语,“我想……我想做你的炉鼎……我想……我想让你……操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轻松感,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马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这就对了嘛,前辈早这么说,又何必受那么多苦呢?”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凡月:“既然前辈诚心想要用肉体与在下交易,那在下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体,“前辈这幅样子,似乎还没准备好啊。既然想做炉鼎,就要有炉鼎的觉悟。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