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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堵在那里,只有一条细长的流苏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马良做完这一切,就像是挂起了一件普通的装饰品,转身便去检查洞府四周的防御阵法。
“隐灵阵灵石消耗过快……看来是这母狗发情时吸走了太多灵气。”马良一边查看着阵盘,一边漫不经心地自语,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正在轻微抽搐的绝色尤物。
陈凡月悬在半空,双臂被拉扯得酸痛不已,但这种疼痛正源源不断地变成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她努力想要运转灵力抵抗这种本能的堕落,但体内那颗金丹仿佛被某种淫毒侵蚀,运转出的每一丝灵力都带着催情的热度,反而让她更加饥渴。
两年以前,她踏入了结丹期,心境澄明,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淫欲。可自从落入这个只有筑基期的恶魔手中,一切都变了。这一年多来,她大多数时间都被这样赤裸裸地吊着,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上好肥肉,任由马良那冰冷的目光肆意打量,任由他心情好时把玩揉捏,心情不好时便当成出气筒。
有时候,马良需要闭关修炼,便会把她放下来,不着寸缕地跪趴在地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她那柔软宽阔的背部或肥厚的臀肉上打坐,把她当成一张恒温且自带灵气滋养的极品肉垫。那种被当成死物对待的屈辱感,比直接的强暴更让她绝望。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陈凡月绝望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对马良的触碰越来越敏感,甚至开始产生期待。每当马良需要灵乳修炼,用那些羞耻至极的手法榨取她的乳汁时,她竟然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那种作为“母畜”被使用、被榨取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道心。
“唔……”
一阵剧烈的空虚感突然袭来,陈凡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她那张能像小穴一样吸吮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渴望的低吟。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个男人的手指,渴望他的肉棒,甚至渴望更加粗暴的对待。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我真的会变成一条只会求欢的母狗……”
陈凡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还在不断泌乳的巨乳上,混合着奶水,显得凄美而淫靡。而远处,马良依旧背对着她,正专心致志地给一具机关傀儡更换灵石,仿佛身后那个正在与欲望苦苦挣扎的结丹女修,真的只是洞府里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
马良将最后一具傀儡的核心阵纹校准完毕,这才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悬吊在洞府中央的陈凡月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货物的冷漠与满意。那具被拉伸到极致的肉体,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巨乳肥臀,蜂腰长腿,每一处曲线都像是为了勾起雄性最原始的欲望而生。尤其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两点殷红如熟透的樱桃,正不知疲倦地渗出点点乳白的精华。
“不错,养得越来越好了。”
马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掌一翻,两卷古朴的玉简出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