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没有真的贴上，只是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肤，近得让人分不清是碰，还是错觉。

她舒舒意识想推开，却被他低沉的声音住了动作。

「你、你、等等……」舒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完全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允许了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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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地抬手去捂，整个人瞬间从刚才的暧昧状态崩溃成手忙脚。

才刚说完那表白，又着这颜超她靠过来，这距离对她的心脏太过刺激了。

他低望着她，里暗得像夜压下来，里翻涌着她来不及理解的情与渴望，近得让人无可逃。

「是你靠近我，说也喜我。」

闻言，程昱珩倾向前将妹妹抱怀里。她被迫贴近，背脊陷柔的床垫，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

己的声音，却仍带着一颤抖，「可欣说你以前对我很冷淡……几乎不理我。」

程昱珩立刻退开，伸手去拿床边的卫生纸，语气难得带着一慌，「别仰，先低一。」

「舒舒，我喜你。」那句话落下得很轻，却像直接贴在她心。

他的手臂收了一些，却仍小心翼翼，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越界。

舒舒的呼一。

「会想碰你，想抱你，想把你留在我边。」

舒舒的心快得不像话，起伏得厉害，咙得发。

舒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滴血落在被上。

也许这只是什么奇怪的玩笑，舒舒仍在讶异于自己竟然真的和他谈过恋。

「那时候，我只能用这方式。」

灼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扫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却明确的酥麻，像被人用指尖沿着神经线轻轻描过。

刚才那快要失控的气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鼻血生生打断，只剩下舒舒红到不行的脸，和怎么也降不下来的心。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诚实地先了反应，一温忽然从鼻腔涌来。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清楚得可怕。

「所以……我没打算再让你走了。」

病房里一团混。

「如果我不冷淡、不拉开距离，我会忍不住想要更多。」

「我鼻血了？！」

程昱珩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好看的廓在灯光下更显得妖惑，带着危险又克制的引力，像一只耐心近猎的魅。

「……啊？」

「但是，」他低声说，语气里混着自责与压抑不住的情，「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舒舒——」

「因为我以前不敢靠近你。」

舒舒只觉得心脏猛地一，得快要冲咙。被他气息扫过的地方瞬间窜起一阵奇怪的麻意，像电一样从脖一路爬上来。

他的额贴在她的肩侧，呼落得很近，近到她能清楚觉到他说话时腔的震动。声音低低的，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