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嘉抚着穆寒的后颈，仰承受着。

穆寒是在向自己解释对吗，任嘉莫名想到他在街弹吉他给自己唱歌的模样。

他知这不是一个好兆，可他逃不过任嘉布下的局。

无关情，只谈奢望。

穆寒声音喑哑，裹着。

他跨上吧台，半跪着俯，手指落在任嘉侧将吊带裙上推，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鼻息灼，顺着一酥麻的电一路到任嘉全各。

所求皆有应，所负亦有情。

任嘉着穆寒的指骨，他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在钢琴上起舞时也一定相当优雅。

“别摘下来，行吗？”

被蒙住双的任嘉觉变得更加锐，她能清晰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隐忍克制的躯壳被抛弃，炽烈重的真逐渐显现。

“你变坏了，任嘉。”

“不会了。”

任嘉是想放松，可这个姿势让她不适应也不好使力。

她的手指过穆寒的锁骨，一寸寸肋骨，在靠近他心脏的地方猛地停下。

101别闹，受不了了

任嘉小手摸索至穆寒结，受着那里的上下动，继续向下解开一颗颗衣扣，将穆寒的衬衣向后褪去。

“原谅你啦，你也会弹钢琴对吗？”

没人发现他早已红了眶，变不惊的眸里只剩贪婪决绝。

穆寒用鼻尖怜地蹭任嘉的鼻，鼻息换。

她想要抚摸穆寒的伤，却被他禁锢着双手。

任嘉挣扎，声音里带着乞求的哭腔，尾附近的丝料颜加，面积逐渐扩大。

任嘉没好准备，被打了思绪。

几米之外，电闪雷鸣，风雨如磐。

离开的这段日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任嘉闻言拿开要摘下发箍的手，凭直觉摸索着穆寒的眉目，想象着他此时的表情。

穆寒托起任嘉柔的，缓缓。

任嘉报复的收缩，意料之内地听到了闷哼声。

穆寒抓住任嘉动的两手手腕，拉至任嘉向后去。

他速度加快，忽然，任嘉听到他起，脚踩在

这会儿换任嘉咧嘴笑了。

他说，落在任嘉侧的手已至腰际。

任嘉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想象着他坐在钢琴前的样。

没有果酒的清甜，只有泪的苦涩在间换。

他声音里带着释然的告别。

“不要。”

她耳边传来穆寒从鼻息里发的轻笑，噗噗的直窜心底。

不规则的纹理，极陌生的。

任嘉轻轻战栗着：“还疼吗？”

不等任嘉细看，她的发箍被拉下，细腻柔的丝料覆上她的双，长发随之披散开来。

“放松些。”

永远能挣脱理智掌控，展现动最本能的一面。

“照片里的背影是我母亲。”

惊雷炸开，树影摇曳，末日人间。

穆寒松开着任嘉双腕的手，大掌替她捋着遮住额的发。

任嘉挣脱穆寒，视线锁定那丑陋的疤痕，再稍微偏一，穆寒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