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邱这下倒跟机关枪似的，生怕漏了什么细节。

质吗？他就在隔一号审讯室，正好让他当面听听你是怎么编排他的。”

李邱这惯于见风使舵的人，成不了大气候，恐怕只是条小鱼，后面还有张更大的网。

温钰换了方式引导：“你偷的是池桉新开的那桶棕榈油，哦不对，其实你只要偷废油就行，反正他经常炸制，用过的油已经是消耗品，没人再会查废油的走向。于是你就了一些，但是用量确实不少，是你为了试验确保万无一失对吗？”

温钰丢下他，离开了审讯室，心中暗自腹诽：骗的真话，可真是难。

李邱这才认命，跟霜打的茄似的，急忙喊：“别！温队，你问，你问，我都说！”

“我，我想帮忙啊！但刘哥嫌我碍手碍脚，推了我一把，我就......”

温钰问：“有什么不对？”

“你就顺势往后躲，离得远远的，对吧？”温钰替他说完，“所以你上油多，但手上净，因为你本没碰尸，只是被溅到了。”

他抱着挠，猛然哀求地看向她，着哭腔：“我真不知会死人啊温队！我就是想给我儿攒粉钱。凶手肯定就是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还想赖给我，我可太冤枉了啊！”

她当时在场也看到了，寸步不离，忍着涌上的不适，便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过人就是如此，如同刑场，看客在台下指指，提着菜篮扔着，嗑着德的瓜，好不快活。

幸而，她只需要一场不明的栽赃，便能撬开他的嘴。

温钰瞥了一他上那些油渍。

温钰在纸上折了个角，一下一下拨动，沉默地看着他。

温钰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倒是把李邱惊得手抖的不行。

要是孟魏过来把事情一脑全赖在他上，那他可真就说不清了。谁让被拍到的人是他，这该死的监狱装这么多摄像什么。

李邱如捣蒜：“对对对！温队明鉴！”

“棕榈油是这两天新开的，时间不对，我偷的是菜籽油！而且我也不知什么实验，孟魏让我帮他递东西，只要放在指定位置就会有人拿走，他还承诺会给我一笔钱。但我发誓，我不知那是要杀人！我以为他就是想搞小动作，整一整陈建民......”

温钰冷笑：“整一整，整到把人电死？还有，今天和王小路搬油的是你，其余二人也供认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就是你。”

李邱越听越不对，难以组织语言导致珠快速转动，尖利地叫了一声：“不对！”

唯有自己跪在铡刀下，堵在嗓里的真话才会和着恐惧，一同呕。

确实，李邱上的油污比钱文和刘思楠都多，分布得毫无章法。

李邱瞪大了绿豆，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自己囚服前襟和袖上几明显的油渍，辩驳：“您看我这油，都是刚才刘思楠捞尸的时候故意溅到我上的。还有，钱文一直和王小路走得也很近，他那么聪明保不准谋划着怎么暗害他，然后栽赃给我！”

“刘思楠捞尸，你站那么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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