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有三张脸定格在黑暗布上，就像柯南里罗列犯人的那一幕，每个人都看起来心怀鬼胎，都像凶手。

“你说，一个右撇想伪装成左撇，或者反过来，能装得多像？”

池桉依旧靠着墙，目光落在她略微苍白的脸上，似乎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下意识想靠墙，却提不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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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尸脚踝不自然的鼓胀，还有某人下意识先伸来的手。

温钰没接这个话茬，她太累了，脑却转得停不下来。

他歪看着温钰，刚才半眯着的睛此刻睁得很开，在灯光下亮得让她有些心慌，和他玩世不恭的外表格格不。

那个名字几乎要冲。

温钰心一，疲倦即刻被驱散，问：“什么方向？”

温钰这才恍然大悟。

他说：“有个问题我好奇的，你审他们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方向？”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见池桉先发制人问：“不审我？”

为什么他的供词和微表情是相符合的，真的有人可以演到这程度吗？

但还差一，她无法捋顺的一。

“也许......”他拖长声音，带着戏谑，“我就是这么笨呢？”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桉的声音很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温队。

她就是不想问。

池桉笑了，笑得眉都弯起来，那耳骨环随着他偏的动作又闪了闪。

温钰不太想搭理他：“你不是凶手。”

温钰的呼骤然急促，全血都冲向，又迅速回落，带来一阵眩。

池桉打了个哈欠，用手背蹭了蹭角，这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只没睡醒的猫。

“温队。”

“凶手不会这么笨，一步步引导我去查这个案，你刻意地提起豆芽菜，还有钥匙在他上。几次三番的有意试探，如果我真的傻到没有察觉，你也会找其他狱警，不是吗？”

怪不得地下室里那味这么重，像被封在罐里发酵了几十年。

他已经站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离她很近的位置，一油烟混合着薄荷的味飘过来，她并不讨厌。

思维的冰层裂开。

应该没有人闲到会这实验吧。

凶手就是——

“不过去年就给堵死了。”

池桉疾手快托了她手肘一下，松得很快，又像刚才那样举起双手，笑得有痞：“说了不是扶你，不过油妹妹，你当队长要是这力可不行啊~”

“堵死了？”

“还不是因为老鼠，那储藏室又有油又有米的，我是老鼠都得往这跑，带上一家老小都住在这。后来后勤的人用泥把两都封死了，老鼠是不来了，可惜里的味儿也散不去。”

“行了，带他回去吧。今晚的事，嘴。”

一想到老鼠和人的尸泡在油里腐烂，她胃里一阵翻搅，这两个相比，说不清哪个更恶心。

“您放心！我懂规矩！”老齐回连声应着，消失在尽。

“哦？你这么确定？”池桉挑眉，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温钰离这么近才看清是一颗铂金耳骨环，小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