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我不在乎，被抓去，还有个地方吃饭！”

他忙扑抢上去，一只千层底的黑布鞋踩在了那上面，他抬了，就见一个伙计把铜板捡了起来。放在手中把玩着。

“我在你那里买过鱼的。”灰衣男语气随意，说来的话却让男僵住了，“我还听说，你的婆娘上吊死了，似乎是被一位王爷占了——”

这鱼贩的婆娘隔三差五就会给燕王府送一次鱼，偏偏生得貌动人，就被三皇看上了。

“麻烦你让开一下。”

鱼贩李直接就找上了门去，被王府家威利诱，得了些银就打发了。

他也有分寸，知什么样的妇人可以动，什么样的妇人不能动。

“还……还给我！”

这一个铜板，能买一个粮馍馍的。

“等会儿就该宵禁了。”

俗话说的好，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这妇人却不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拿了银忍气吞声，回了家就吊死了，还留了一封信，明了原委。

“你是……老八街菜场的鱼贩李吧？”

“我呸！”伙计吐了一痰。语气满是不屑，“还你？你别忘了，你还欠赌坊一百两银呢，是说的半个月后还吧？穷鬼。赶回去想法吧，到时候拿不来，你丢的就不是一个铜板，而是一只手了！”

秋的傍晚，天已经冷了，街两侧林立的树木，枝结满了白霜，琼枝玉树被透过窗棂的灯火染了一层光，行走其间，寒意袭人。

一个男却被两个赌坊的伙计架着赶了去。丢到了大街上。

原本这事情也就压下去了，偏偏不知怎的，等回去后才发现家里遭了贼，死鬼婆娘留下的那封信

三皇施了些手段把这妇人上手，如往常上手的那些女人一样，过了三五日就厌倦了，赏了些银把妇人打发了。

“你，你怎么知？”男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箍着灰衣男双臂。

三皇自打尝到了女红师傅的甜，从此迷恋上了年轻妇人。

男动也不动。

“让开？我不想让，随便你吧，走就走，不走就。”以往他这么说时。遇到脾气暴躁的人，总会挨一顿揍。可是现在，他忽然不在乎了。

男这才抬了，勉看清说话之人的模样。

。

那最大的赌坊，大门四开。挂着一串红灯笼，里面闹非凡，驱散了秋寒。

“你挡着路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男呆呆坐了好一会儿，艰难的爬了起来，一步步向回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倒，摔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却不想再起来了，趴在地上肩耸动，痛哭涕起来。

那人一灰布衣裳，很平凡的长相，放人堆里找不来的，却因为气质温和，让他有说话的冲动。

男猛然瞪大了：“你认识我？”

就这样睡过去，不用醒过来，或许是好事儿。

那人被推了一个趔趄，唯一的铜板落来，在青石路面上打着转。

“走了，喝两去！”两个伙计勾肩搭背，看也没看狼狈的男一，转走了。

“穷鬼一个，还来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