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序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江梨正在帮他擦拭身体。

胸口的胀痛已经消下去大半，那股折磨人的沉重感也已经退去，腰间盖着薄被，被微湿的巾帕擦过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她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块白色的软帕传来，温热的，小心地抚过他的腹间，像是在擦拭什么极为珍贵的古董名器。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呼吸间残余的那点颤动压下去，然后牵住了她的手腕。

“阿梨，可以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情事后的沙哑，目光虚虚落在那块帕子上，没有焦点。桂序缓慢地曲起双腿，膝盖向外分开，薄被沿着小腿滑落，在腰侧堆成层层叠叠的一座小山。

他牵着她的手腕绕过软着的性器，引着她的手放在腿间：“可以进来了。”

她的手顿住了，停在他微微张开的花唇前。那两瓣软肉泛着糜烂的深粉，透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被他自己用两指剥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花蒂。

察觉到她的脉搏微微加快，桂序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间那一小块皮肤，温声引导：“阿梨，调息，用你的本源灵力可以凝出实体，然后用它……插进来。”

他拉着她的手又往下了一些，她的指尖触及那处软肉时他不禁颤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但还是把话说完了，声音平稳地轻声催促：“……要快些，高潮后是采补的最佳时段。我体内灵力所余不多，再晚些便没有效用了。”

月明石的光在琉璃盏的折射下细碎地铺了一地，江梨低着头，额前的垂发将她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蜷起指尖，她缓慢地将手从他的腿间抽离。他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又松开，无力地垂下，没再挽留。

“师兄。”她将他的双腿轻轻合拢，放平，伸手把薄被重新拉回至他腰间，将被面的褶皱一一抚平，“你若是……想要做，你可以直说，我会帮你。”

她停顿了一下，俯下身帮他拢起中衣，指尖绕过那根白色的系带，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但你和我谈灵力谈采补谈什么最佳时段……师兄，你教过我，不要贪图一时的便利而想着走捷径。”

“你知道我不会用这种方法。”

愤怒被她压制在平静的语气下，似是薄冰下的汹涌暗流。江梨替他掖好被角，坐在榻边，指腹来回滑过被面，感受着织物的纹路，借着这个重复的动作让自己冷静。

“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己，‘有用’。”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师兄，不能这样算，也从来都不是这样算的。不要为难自己。”

“阿梨，”桂序的手轻轻覆在她搭在被面的手背上，没有握紧，只是放着，“我是自愿的。我没有为难自己，也没有人逼迫过我……”

“师兄！”她的声音高了一度，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江梨侧过头，终于看向他。她的脸被光照亮了一半，灯影晃动，细碎的光斑撞进她琥珀色的眼眸，眼角的一点晶亮在她眨眼间消失不见。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着，语气难得的冷硬，不复刚才强装出的平静：“所以，你就要把自己这样摆出来为难我？一定非要逼我把你送回去不可吗？”

被他虚握着的那只手攥紧了拳，桂序感受到手下的颤抖，怔愣了一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

“我知道，我知道的。”江梨深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