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他疯狂地想念谢橘年。

他清醒的当天下午，唐澄来了。

那些血的片段都模糊了，他不记得自己了多少血，也不记得让她的也淌相同鲜红的，他低看他的，上面沾上让鬼满意的东西，他抬，她没有声音，也不曾看向他，仿佛被摧残的只是躯，她的灵魂早已离开，在空中俯视一切，任何疼痛都不能撼动。

“命还真大啊，谢橘年那天晚上怎么没真的把你拍死？大不了我给她罪，因为你真该死啊。”

别人不重要了，的是她的亲哥哥也不重要，什么背叛、一起死统统都突然化作粉尘，他只是想她，想看她一，想她在他面前。

唐澄微抬起，垂看他：“你真的找死。”

“你就不怕我你得全窟窿？真的以为我不敢？”

“让你死不了，可我可以让你活不好啊。”

不要恨我、不要恨我…醒来之后，心却又痛到死去。

“ok，你说得对。”唐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你真是个大聪明，谁他妈有你聪明呢。”

他说没报警，没有别人知。

他的梦境原本可以更长，然而，梦里好像一直有什么在召唤，在极度不安地促他，他赶快醒，不要睡，赶快去确认，绝对不能让某事发生，所以从沉睡中醒过来竟然不需要任何缓冲，睁开的目标就是手机，直到心落回实，他都没有受到任何疼痛。

霍煾往后靠了靠，面上云淡风轻，带着一如往常的笑，声音很平静。

“你很失望啊，抱歉，我可不会如你所愿，我还要继续缠着她，一辈、下辈、永永远远缠着她。”

案后还没挂断，手机就落。

她很疼，对不对？他愿意砍断自己的臂膀，不为求她原谅，只想让她，不要、不要那么的恨他。

脑内一片空白，上传来剧烈的痛，让他清晰意识到他重回人间。

昏迷时有清晰的目标，清醒了、确认后，迷茫却铺天盖地涌上来。

“就如同我不敢让谢橘年有一丝坐牢的风险，你也不敢真的碰我，因为，你也害怕失去她啊。”他的嘴角是弯的，可眉如寒冰，没有丝毫笑意。

突然被揪住心脏，一阵酸涩过电般穿过四肢百骸，烈的想念是浪，瞬间夺去呼，将他从到脚吞没。

霍煾直直回视，目光没有丝毫躲避，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

夜有多疯狂，白昼到来后，心里就有多空。

原来玩世不恭者也有真心。

唐澄说：“看到你，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常说的一句骂人的话，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简直太他妈合适你。”

只是不问缘由的再赤不过的想念。

与茫然势均力敌的，是想念——

“你当然不敢。”

唐澄冷冷看他，再没有平时的诨打科，只有郁仇恨的蔑视。

只是想她，唯有这一个念，占据他全的心，他几乎要被这想念击垮。

霍煾笑了。

多她多恨她都忘了，只有这一单纯的情绪，梦里他无恶不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终于放任鬼全然接他心，满足它的觊觎已久。

“我会把谢橘年带走。”

“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像个人一样活着？谢橘年都想把你砸烂了，把你的聪明脑袋当成垃圾那样砸，”唐澄开心了，脸上见到霍煾后

坐到离他很远的对面的沙发上，没有表情地打量他。

空得像心从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