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好好玩玩儿你呢，年年乖啊，别总让哥哥不兴。”

她腰后洇殷红，像大片冶丽破碎的展在雪白的上，侧蜷着，脸藏在云一般的乌发下，在微不可察地颤抖，像是不堪忍受，可未发一言，只如同断了手脚的狗静静匍匐在泥地。

他垂着，嗓音疏淡。

霍煾侧，拿起台阶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递给她：“喝吧，是你喜的味，芭乐味的果酒，哥哥记得没错吧？”

他的目光黏腻地，描摹她面容每一：“还是这个称谓是独一无二，是那个人的专属，而我不，用你的话说，我玷污了他，玷污了你对他纯洁无瑕的？”

恢复如常，冷淡，倨傲，居临下。

“上来，到我脚下。”

慢慢地爬起，像小狗那样，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一步一步，压在冷的地面和细碎石之上，在他的注视下，爬到台阶前。

可很快，也许不过一分钟，他便挣脱开那阵梦雾，那梦里还残留和怜悯，可现在的他早已弃如草芥。

此刻，属于她的柔温的血，是不是都已经与沙砾尘土为一，不分你我？

“我就是你的哥哥啊，打断骨连着的血缘，以后我都要自称是哥哥，让你看着你的哥哥怎么把你关狗笼，怎么把你当狗驯，怎么凌辱你，怎么撕碎你的自尊，还有，”冷沉黏的目光慑住她，“怎么你的，让你像母狗一样在我下浪叫。”

“你的好日才刚刚开始呢，这么急不可待要把自己折腾得折胳膊断的，我怕你在我手里真活不过几天啊。”

不知过了多久，谢橘年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像梦雾弥漫，脚下踩在遍布荆棘的路，这样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也经受过这样血模糊的摧残，而当它现在钟的女孩上，竟让他生狂的好奇，毫无怜悯试图将她每一缕与他相似的痛苦都贪婪地收于底。

“毫无指望地你，乞求你的垂怜。”

“是你不听话啊。”

“现在，我再晃一次铃铛，你乖乖听话，爬到我面前来。”

“谢橘年，其实你远比我残忍。”

很快，后背涌大片的温，衬衫边角被浸了，黏在肤上。

他看到血淌了，绵绵不绝滴落在地，他忽然好想去到她边拨开她的发，细致瞧她的脸，瞧她到底有多疼？

他的声音像羽飘落在面，如果不是屋内过于寂静，便轻易听不到了，“我也曾真心实意珍过你。”

谢橘年照了，在他前的台阶跪下，手蜷缩在侧，掌心里一片尖锐的石粒。

和她一样血淋淋，糜烂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模样，可他觉不到疼。只要看到她疼，只要能让她疼，他就不会疼。

他再次晃了晃铃铛。

酒杯边缘压住她的，“喝。”

言语间甚至一些凉薄的笑意：“留着力气和我犟，如何？”

霍煾也看到了，扶在脸侧的手垂落，他直起了背。

在地面一漫，扩散。

“是这样吗？”霍煾慢吞吞笑了，漆黑眸溢艳光，“可我就是不如你的愿。”

霍煾伸手，冰凉的指尖轻她的眉，“为什么？我不是么？”

谢橘年仰脸看着他，脸像一片白纸，她微弱地恳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自称哥哥？”

这次，谢橘年动了。

霍煾俯睨着她的面庞，眉些浅淡的嘉许之意：“小橘狗好乖，应该给奖励。”

给她带去开绽的疼，教她因他而变成这样肮脏不堪，他的心好像也默然碎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