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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长些的侍女一出声，于管事的腰身本能地弯得更低，干巴巴、皱兮兮的面孔挤出笑容。

他看向了刘益，用那张写满了勤恳、朴实又可怜的脸，问道：“这位姐姐是？”

刘益搁在刀鞘处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与府内打过交道的人是知道这位辛计姑娘的利害。

因而刘益面上的笑容不自觉收了些，略带几分郑重道：“是王府的管事姑姑。”

察觉到自己与辛计截然不同的待遇，小意微微撇了撇嘴。

陆姑娘常说她的功利心太重，忮忌心太强，是好事，会为了向上爬不择一切手段。

眼下小意虽自卑于自身地位远不如辛计、芷香等人，却又对乡下没见识的农户生出几分亢动。

左右冲突之下，小意不由得迁怒于身边的护卫，暗骂刘益是个“没爹教养、没屁眼的势利眼”。

“甜水儿庄子里的人看不起我，是他们不知好歹，有眼不识泰山。而刘益明知我是府里办事的二等人才，却只与旁人说我不过是个丫鬟。提起辛计，又亲热地喊起了姑姑。想来他不过是个捧高踩低的俗人，真是可恨。”

小意年轻气盛是一，争强好胜又添一，思来想去，眼下表情更加难看，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他刘益算个什么玩意儿？靠祖上荫庇的废物点心。”

辛计嘴上与管事你来我往，时时留意小意难看的脸色，暗叹：“坏了，这丫头心眼比针尖还小。”

在场的几人各有各的心思，半分没在意落后一步的老迈婆子。

孙婆子落在辛计后一步的位置，阴影打在干巴老迈的面孔上，厚厚的眼皮耷拉着，映出又深又密的皱纹。

她静静地听着几人的机锋，麻木又安静。

于管事心下有了谱，知晓这位陌生侍女才是上面正经派来的“钦差”，因而恭敬道：“这位姑姑好，柴火的损耗历来是放在库房的账本里——”

辛计笑道：“既是如此，快拿过来让我瞧瞧，好早点回掉府里的差事，让大家安心过个年。”

……

“芷香姐姐好，姑娘可是起了？昨儿个姑娘说要去城外走走，典宝我早早地候着姑娘呢！”

珠帘撞得脆响，后堂的几名近侍簇拥着一个富贵温婉的女人。

此女正是芷香。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往打开的窗外一飞，假装瞧了眼天色，道：“想必是还没起呢，过些时辰再来，唷，车上的东西可备齐了？手炉烧暖了没有？”

典宝太监：“姐姐放心，一切都有我。”

众人又说了几句事务闲话，便各自散了去。

卧间的声响隐隐约约，隔着厚重的棉布帘，教人听不太真切。

炭已经冷了，窗户却还没打开，房间里的温度仍是闷热的，满是少女急促地喘息与又怂又娇的哭吟。

“嗯、嗯……宁、宁回——我、我不行了。”

昨天下午，她刚从萧昭允的床榻离开，腹内的几泡精浆还没冷掉，又被沈劲那个狗东西马不停蹄劫去了停云阁。

陆贞柔虽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