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陈默放下了笔。

「啊——！」

画室里，只剩下她重而破碎的息声。

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就在清醒的状态下，脱力地在矮榻上，浑香汗淋漓，大地息着。

清醒。

苏媚沉默地躺上矮榻，摆好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屈辱而方便「作画」的姿势。

而是一排长短、细、材质各不相同的工，整齐地摆放在矮榻旁的小几上：一柄冰凉光的调刀，几支笔杆温的狼毫笔。

「你看，」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她的现实，「你的，已经在告诉我，它准备好了。『病气』正在上浮，需要及时疏导。」

她的，在他熟练而冷酷的「治疗」下，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羞耻的。汹涌的，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她薄而，将他的手指和下的绒布，彻底浇得一片透。

这是最残忍的分。

「——！」

当她赤着，带着一汽从浴室走来时，她看到陈默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画」。

在绝对的清醒中，目睹自己的背叛。

她伸双手，平稳地接过了那只温的瓷碗。汤药，带着一奇异的温，迅速胃中。很快，一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苏醒的蛇，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浴室的镜里，映了一她自己都到陌生的。肌肤呈现一不正常的、诱人的红，双颊绯红，连角都带上了一抹汽。那源自小腹的越来越明显，在她内横冲直撞，让她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既空虚又焦灼的觉。

但那不是画笔和颜料。

她绝望地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苏媚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在矮榻上徒劳地息着。的余波如同细密的电，仍在她每一寸肌肤下、每一神经末梢里窜、跃。她的视野一片模糊，被生理的泪和挥之不去的汗浸，天板上的灯光也化作了一团团摇晃的光。

「去洗净。」陈默下达了第二个指令，「然后，躺到矮榻上去。」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逃避。他拿起了那柄冰凉的调刀，用圆的刀背，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小腹。

这比在黑暗的梦魇中沉沦，要残酷一百倍。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的手指，取代了所有冰冷或柔的工，毫不留情地、准地，探了她最的、那不断渴求、不断收缩的「病灶」心。

「嗯……」

苏媚顺从地照。

她的大脑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冰冷刀锋的、笔尖的搔刮、以及最后那只手指侵时，无可救药的迎合与崩溃。羞耻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她的灵魂缠裹，勒得她无

这一次，苏媚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愉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咙。

这一次，没有黑布蒙住她的睛。

任何涟漪。

他没有，只是用那冰冷的金属，在那最、最柔的蓓上，轻轻地、来回地，压、刮蹭。

的笔，带着微的、撩人的，在她因为药效而变得的肌肤上，画一看不见的、暧昧的痕迹。笔锋所过之，都留下一连串细密的、让她无法自控的战栗。

苏媚死死地咬住下，却依然无法阻止羞耻的从间溢。在药力的化下，她的被改造得前所未有的，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苏媚顺着他的目光低。她看到，自己的，在这碗「活血化瘀汤」的作用下，已经呈现一薄薄的、惹人怜的粉。那些最的位，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分晶莹的。

陈默缓缓回手指，看着那沾满了晶莹的指尖，脸上了满意的神。

她已经放弃了思考。她只是一个病人，而他是医生。病人要的，就是遵从医嘱。

陈默像个严谨的实验员，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然后，他放下了调刀，换上了一支柔的狼毫笔。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画室里的一切，以及……站在她面前，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的陈默。他就像一个雕塑家，在观察一块即将动刀的、上好的玉石。

「很好，」他用一赞许的、如同老师评价学生作业的语气说，「今天的『活血化瘀』，很成功。」

她的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微的粉，血的速仿佛在加快，某沉睡的知，正在被这药力暴地唤醒。

他俯下，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现在，『病灶』的心，已经彻底暴了。」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而沉重，每一丝都混合着松节油的清冷、人的汗和情散尽后特有的腥膻。

冰凉的金属，与内灼的药力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苏媚的猛地一颤，发一声压抑的气。一奇异的、混杂着舒与刺激的电，瞬间从接炸开，传遍全。

第七十八章：烙印的余温

调刀的刀背，沿着她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下动。经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起伏的骨，最终，停在了她双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边缘。

他将笔探那已经泛滥的泉中，蘸取了满满的、属于她的「颜料」，然后开始用笔尖，在她光洁的大内侧，缓缓地作画。

苏媚的理智早已被那碗汤药冲刷得然无存。她只能清醒地受着，自己的，是如何在他的「画笔」下，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渊。那燥的、无宣的洪在她内疯狂冲撞，她像一个濒临溺死的人，渴望着一次痛快的了结。

他的「创作范围」在不断扩大。从大内侧，到翘的，再到微微凹陷的腰窝……他用她自己的，在她自己的上，行着一场「创作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