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没了力气。

看清她中撑的疯狂底下，那不堪一击的脆弱。

他浑肌都绷了，不是为了望，而是为了克制——克制住想要立刻翻主导、将她温柔包裹起来的冲动，也克制住那随着她生涩动作和致包裹而迅速升腾的、几乎要失控的生理反应。

汗珠从她的额渗，薄薄的一层铺在她的肌肤上。

陆暮寒合地抬了抬腰，帮她褪下障碍。

这觉让她害怕，又让她更加渴求。她起伏的幅度变小，速度变慢，伏倒在他上，只剩下还在凭着意志力，着微小而无助的碾磨。

但这疼痛，此刻成了唤醒自己内心确认的唯一救赎。

她停在那里，微微起伏着，适应着那饱胀的存在和内被唤醒的细微刺痛。

她需要通过这方式，确认自己还能“要”，还能“拥有”，还能“联结”。

借着那微弱的光，他看清她蹙的眉，咬死的，和额上细密的汗。

清晰的、被撑开的疼。

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觉到自己内的涩和排斥，也能受到他被骤然包裹时的绷和间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臂撑在他的膛上，支撑着自己摇摇坠的，指尖陷他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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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肩带落一边，大片苍白的肌肤和随着动作摇晃的柔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脆弱而情的剪影。

疼。

她能受到他的度，蛰伏的男象征，以及他膛下沉稳而加快的心。

腰肢酸得几乎无法支撑这样的动作，内的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逐渐混了酥麻的、令人战栗的快。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克制地向上动，幅度很小，力度收敛，提供支撑和回应。

她低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拉扯他的睡边缘。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官便格外锐。

他知，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他的主导和疼惜，而是她自己的掌控，哪怕这掌控是虚弱的、自毁式的。

让她确认自己的边界，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知。

“阮阮？”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试图起。

抖，不知是冷，还是情绪太过激。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和窗外遥远的海呜咽。

阮明霁得到回应，开始尝试摆动腰肢，动作起初滞涩，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沉重而；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不舍的粘连和空虚的恐惧。

手指没什么力气，动作凌，甚至带着恼恨自己的焦躁。

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的，缓缓坐了下去。

“别动。”阮明霁住他的肩膀，她的手心冰凉，在他温的肤上，对比鲜明。

陆暮寒一直看着她。

她咬着牙，一一沉下腰，直到将他的完全吞没，密得没有一丝隙。

没有充分的前戏，依旧残留着之前的痛和涩意。

两人同时发一声极低的、混合着痛楚与叹息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