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离开后，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阮明霁站在窗边，陆暮寒从后走近，手臂环住她的腰。

她自己也不知到底是累还是不累，只是觉得整个人空的。

陆暮寒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那就暂时不要面对。”

他的指尖温，阮明霁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一沉的关切。

是啊，她在撒谎，而且撒得很拙劣。

茶是当地产的野茶，香气清冽，微苦，回味甘甜。

陆暮寒的额抵着她的额，神暗沉。

她的鼻突然一酸。

“累了吗？”他的声音贴在耳畔，温的气息拂过肤。

榻榻米上的矮桌被轻轻推到一旁，发轻微的声。

陆暮寒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再次吻住她。

阮明霁摇摇，又。

他的另一只手来到她背后，灵巧地解开了内衣扣。

这次吻得更急，更凶，阮明霁被动地承受着，却诚实地回应——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贴向他。

“我……”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外落在地，接着是衣。

分时，两人都微微息。

“我不知。”阮明霁低下，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我觉得我好的。”

他的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缠。

阮明霁轻一声，陆暮寒趁势加这个吻。

晚上能看到星空。”阿姨推开木门，“晚饭一会儿送来，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

“嗯？”他的声音低哑，手指已经解开她外的扣。

陆暮寒的手臂收，将她整个人带怀里。

房间是日式风格，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被褥，一面是整墙的落地窗，正对着谷。此刻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远山的廓。

陆暮寒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向房间中央移动。

阮明霁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纷的思绪、沉重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吻退了。

“陆暮寒……”阮明霁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陆暮寒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了解她撑镇定下的慌。

这个吻来得突然，陆暮寒的温而定，轻轻住她的下，辗转厮磨。

“我不喜你这个样。”陆暮寒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与他对视，“明明不开心，却要装作没事。阮明霁，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样。”

吻逐渐加，从温柔试探到激烈索取。

他的手掌温，带着薄茧，挲时引起一阵战栗。

陆暮寒看着她，神在黄的灯光下显得邃：“你说呢？”

束缚松开的瞬间，阮明霁到一阵轻松。

他说完，忽然倾吻住了她。

阮明霁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手指陷大衣的布料里。

“撒谎。”陆暮寒的语气很平静。

阮明霁怔了怔，随即闭上睛，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被陆暮寒接过去放在了桌上。

阮明霁没什么胃，但在陆暮寒的注视下，还是勉吃了一些。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办。”她轻声说，然后声音又低了下去，“一切都变了，哥哥变了，妈妈变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我不知该怎么面对。”

陆暮寒没再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他的温透过衣服传来，稳定而真实。阮明霁闭上睛，向后靠他怀里。

这一刻，她允许自己脆弱。

陆暮寒倒了两杯，递给阮明霁一杯。

饭后，阿姨来收了餐，又送来一壶茶。

陆暮寒的手探她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

晚饭是简单的山野家常菜，竹笋烧、清炒野菜、菌菇汤，味清淡却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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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阮明霁捧着茶杯，终于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