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看手机，侧脸的廓与陆暮寒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陆暮寒是内敛的沉稳，而陆暮笙上有难以忽视的锋利，即使他此刻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

远，树荫下，一个影静静伫立。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家答应给你当主人了吗，你就先当狗了。”

“谢谢。”阮明霁真诚地说。

“不会耽误你太久。”陆暮笙补充，语气温和。

雨丝打了他的肩，他却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和陆暮寒。

“他很好啊。”阮明霁回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两人一起走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

“明霁。”陆暮笙已经走到面前，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真巧。”

“不用，你忙你的啦。”

她转向周砚修：“那我先走了，预算的事我们下周再谈。”

“那就好。”周砚修，“你们俩现在可是过上好日了。”

看到阮明霁的瞬间，他的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得的温和。

他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兄长般的关心，但阮明霁不知为何，到一丝不自在。

“周总。”陆暮笙也致意，然后视线又回到阮明霁上，“有时间喝杯咖啡吗？正好有事想和你聊聊。”

“好。”周砚修说，目光在她和陆暮笙之间扫过，“到时候再联系我。”

周砚修看了阮明霁一，“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

电梯里，周砚修忽然说：“你老公最近怎么样？”

她原本打算直接去舞室，但陆暮笙是陆暮寒的哥哥，于情于理都不好直接拒绝。

他收起手机，朝这边走来。

阮明霁回过神，扯一个礼貌的微笑：“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送你下楼吧。”周砚修站起。

陆暮笙很自然地走到阮明霁的左侧，替她挡住了大分寒风。“我的车在那边，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

“来见个客。”陆暮笙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看起来瘦了。”

他站在那儿，远远地看着，神邃。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周砚修，周砚修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朝陆暮笙了：“陆总。”

“我该走了，下午还要去舞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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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写字楼，冷风扑面而来。

又聊了一些公司日常运营的细节，阮明霁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了。

阮明霁本想说自己可以开车跟着，但陆暮笙已经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表情有瞬间的微妙变化。

父亲的葬礼上，细雨蒙蒙。

她当时没有注意，但现在想来，那就是陆暮笙。

“好吧。”阮明霁说，“就一会儿。”

陆暮笙站在那里，一大衣，脖上围着灰羊绒围巾。

阮明霁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只好跟着他走向一辆黑的宾利。

她穿着黑大衣，站在陆暮寒边，接受宾客的问。

周砚修也是没招了，“唉，算了，我真没想到自己那么喜她。”

但周砚修已经拿起外：“正好我也要去吃午饭啊，顺路。”

阮明霁犹豫了一下。

似乎应到视线，陆暮笙抬起。

陆暮寒的手始终轻轻搭在她背后，一个支撑的姿态。

阮明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愣住了。

周砚修正要说什么，视线却越过阮明霁，看向大堂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