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微凉，激得阮明霁轻轻一颤。

阮明霁脸得要烧起来，嘴上却撑：“睡衣啊，看不来吗？”

一侧的系带松开了。

外罩了件酒店的白浴袍，带松松系着，领开得很大，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黑丝。

她低看了自己——浴袍的领不知什么时候得更开了，一边肩膀几乎全来，黑丝肩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偷偷抬去看陆暮寒——他背对着她，肩宽腰窄，衬衫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

陆暮寒着发走来，上穿着灰的丝质睡衣，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那怎么还穿这么多。”陆暮寒说着，伸手将她浴袍彻底拉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暮寒却没有继续，反而收回了手。

“好。”陆暮寒最终没说什么，拿起睡衣了浴室。

那目光一寸寸的掠过，所过之肤微微发。

看到床上的阮明霁，他的动作顿住了。

看到阮明霁已经靠在床上，他微微挑眉：“这么快？”

“睡衣？”陆暮寒的手指顺着浴袍边缘去，到她腰侧的肤，“谁家睡衣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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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霁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上——从脸，到的肩颈，再到虚掩的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黑丝。

他的手继续往里探，抚过她腰间绑带的结。

陆暮寒看了她几秒，神里有探究的意味。

这样他一来就能看到——前提是她有勇气保持这个姿势。

那些细带系得很巧，但也很容易解开。陆暮寒的手指在其中一个蝴蝶结上停留，轻轻一拉——

阮明霁呼一窒。

“……有。”阮明霁老实承认。不只是，是燥，从烧起来的那。

阮明霁装镇定，甚至举起手机晃了晃：“我在看明天去哪里玩呢。”

阮明霁从最初的张，到后来的忐忑，再到最后几乎想打退堂鼓——要不还是穿上正经睡衣吧？万一他觉得太刻意怎么办？

她忍着想拉浴袍的冲动，甚至故意把伸来一些。

“行。”陆暮寒笑了，那笑容里有危险的味，“当然行。”

丝布料失去支撑，微微落，更多肤。

她想躲，又不想示弱，只好梗着脖说：“我家的，不行吗？”

这男人怎么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吗？”他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手指转而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

“别动。”他说，目光仔细地扫过她全，“让我看看。”

“这是什么？”他在床边坐下，手指勾起浴袍的一角。

陆暮寒终于动了。他把巾扔到一边，慢慢走到床边。

阮明霁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靠在床假装玩手机。

阮明霁纠结了一会儿，脆把浴袍完全解开，只虚虚搭在上。

阮明霁的心得很快，浴袍下的得能觉到每一寸布料轻微。

门关上的瞬间，阮明霁长一气。

陆暮寒终于挂断电话，转过。

就在她伸手想去拉浴袍时，浴室门开了。

其实一个字也看不去。

【应该……够明显了吧？他刚才有没有看到？】

“嗯啊。”阮明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很舒服，你也快去洗吧。”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开，大绑着的黑细带，还有更——开设计让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虽然灯光昏暗看不真切，但那暴足以让阮明霁浑发颤。

她走浴室时，陆暮寒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说的是工作上的事，语气公事公办。

她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陆暮寒住了肩膀。

黑丝完全暴在灯光下。

浴室传来声。

那内衣比阮明霁在镜里看到的还要情——几乎什么也遮不住，只是用细带和丝勾勒的曲线，重位更是大胆敞开。

阮明霁暗自腹诽，又觉得自己像个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锁住阮明霁。

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浴室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