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知虞峥嵘需要的不是对他的夸赞，不是对他同样优秀的肯定，也不是对自己的发光程度的自谦，而是——

“怎么，小太续航就只有一小时？”

“因为……”他直视着虞晚桐的睛，一字一句地把话说了来，“你在长大，在走向这个世界，在向这个世界发散你的光。”

——让他知，她只会定地选择他，只有他能看到她的全，他拥有她的一切，别人无法替代。

层窗纸撕掉。

虞峥嵘闷闷地回她，“你好抢手。”

虞晚桐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虞峥嵘，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哥哥，现在，是下山时间。”

“哥哥……”虞晚桐的手指向上游移，抚上虞峥嵘的发，指尖没的发茬，轻轻了，“你好没安全。”

“天狗日，我吃你，不是理所当然？”

虞峥嵘依然应了，不仅应了，还回了她一句：

“早几年你还是一副‘我妹除了我谁也看不上’的拽哥样，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担心我跟别人跑了？”

“哥哥，太也是会下山的。再炽的太，再冷漠的月亮，钻人被窝时也是温的。”

虞峥嵘知虞晚桐的话语有故意逗他，哄他开心的成分，但对于这个近乎玩笑问题，他有足够认真的答案：

他总是不愿意自己在她面前显得太过脆弱。

“太雨。”

虞峥嵘此时的心态，和她当年仰望他时的心态何其相似？

虞峥嵘一边狠狠她，一边伸手去摸，摸了一手淋淋的，还要笑着递到她鼻尖让她闻：

此时正为自己巧用比喻，哄好哥哥而自得的虞晚桐，丝毫没有想到，她的“报应”还在后。

虞峥嵘说得很认真，虞晚桐也知他的话语完全发自肺腑，但她就是忍不住鼻一酸。

喜让人变得勇敢，敢于去追逐，却会让人变得弱，害怕会失去。

“虞峥嵘，你属狗的吧，狗里狗气……”

她偏过不去看哥哥，声音因为羞耻显得有些绵无劲，却因为被彻底滋过，最后骂的话语里还带着一柔的媚气。

“哥哥，只有你知我有多坏。他们所看到的闪亮的我，只是我的一分，可你拥有我的全。”

在她和煎饼似的被虞峥嵘翻来覆去摊了一面又一面，终于目光涣散得难以聚焦，颤抖着说不来话之后，虞峥嵘吻了吻她的角，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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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也不知自己是气得哆嗦还是被哥哥得哆嗦，总之她听到这话，提起劲儿狠狠夹了虞峥嵘几回，结果除了让他得更狠了一些，别无用。

“从前只有我知你究竟有多好，有多，而现在，将来，会有更多的人知你究竟有多优秀。”

虞晚桐听到这话是前一黑又一黑，请苍天，辨忠！把她冷帅气不苟言笑的男神哥哥还给她，把这个张闭黄废话的烧货收走吧！

虞晚桐觉得这太恶俗了，明明每个字词分开来看都是正正经经的好词汇，连在一起，用在此，却有让人羞于一听的轻狂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