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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面早已怒勃挺立的大肉棒则一点
点挤入少女紧闭的双腿之间,棒身被那一团娇嫩软肉缓缓吞吐着。南宫映月的娇
躯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挺翘雪臀与那根火烫的肉棒磨蹭着。
少女仰起螓首,一对玉手轻环住苏澜的脖颈,在他唇边吻了片刻后,用软糯
的声音道:「此生此世,只要你不弃……我南宫映月……定与你长相厮守,白首
不渝。」
少女这一句誓言,又将两人拉近了几分。
苏澜怜惜地吻着她,将身子又往下压了一些。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触,他清楚
地感受到了少女火热的体温,在情欲之中又夹杂着几分温情脉脉。
这样的女孩儿,无论身在何处、是谁家之女……他苏澜,都要好生珍惜!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摆动下身,那根肉棍穿过她柔软的股间,缓慢地挤入那两
瓣饱满的肉唇之中,直至抵达那温热湿润的幽深蜜径内。
少女轻哼一声,秀眉微蹙,又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气来。她将脸颊贴在苏澜
胸膛上,看不清神色,将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背,挺翘雪臀轻轻抬起、又放下,发
出一阵又一阵「噗嗤」声响……
春色旖旎,月夜生香。
屋外,燕青虹早已调息完毕,静静站在月色下,目生神光,凝视着相拥的两
人,面色复杂。
她身后,南宫洪微弓着腰,谨待三供奉指示。
若她下令,冲进屋内,捉出「亵渎」小姐的家伙,然后将他生吞活剥、千刀
万剐,亦是能办到的。只是……
他偷瞄了瞄燕青虹的侧脸,又看了看她握紧又松开的拳头,不由心中一叹。
到底三供奉还是心软了。
真想不到,小姐对名「苏澜」的少年已是情根深种,竟毫不避讳地袒露自己
的心意。或许这也是对三供奉、以及她身后的家族,所作出的回应罢——苏澜是
我的男人。
……
再一次,还未等南宫映月达到极乐之巅,苏澜便已泄身。
「唔……」南宫映月美目紧闭,口中哼哼着,感受着心爱男子在花穴内射出
的阳精,依旧是那般滚烫、那般有力。少女小手抚摸着苏澜健壮的胸膛,软绵无
力的娇躯被情欲所驱使,轻扭了几下。
「你这……可不像纯阳之体……」她细若蚊声地嘀咕着,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当初在空间通道内,她可是被对方干得欲仙欲死的,几乎要将她的三魂七魄都丢
了去,可见那物事有多么厉害。怎么这会儿便无精打采了?
苏澜脸上微红,他自然明白少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底为何自己的床上能力退步得如此之多,甚至坚持不到南宫映月真正的高
潮?先前与夏清韵那次也是,此次又是。
是心病?是外因?
南宫映月自然无法知晓苏澜此刻的纠结。她看着苏澜歉意的目光,心中柔情
顿起。
在爱郎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她坐起身来,白玉般的娇躯带着微醺之后醉人
的粉色,又用灵巧的手指将几缕从鬓角落下的秀发撩到耳后,玉容微带羞意地道:
「那你再……再给我一次吧……」
南宫映月语气软糯、脸色羞红,像是正等待情郎施与雨露的纯真少女,惹人
怜爱。
「好。」苏澜在她光滑细嫩的俏脸上吻了一下,便重新跪伏在少女两条修长
白嫩的美腿之间,在南宫映月羞涩而欣喜的目光下挺动肉棒,将其再度送入她湿
滑紧致、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屋内传出男人低沉喘息声,与女子动人娇媚的轻吟。
但不遂人意,苏澜再怎么努力坚持,都无法如愿以偿地将身下少女送上高潮。
最终,南宫映月也只是美目微阖、小嘴里轻吟了几声,似是舒爽,却没有他期待
中的绝顶之境。
苏澜懊恼地看着下体那根垂头丧气的肉棒,一脸苦相。肉棒上沾满了他与少
女体液的混合物,黏糊得一塌糊涂,却是难以硬起来了。
少女见状,眼波流转,嘴角轻笑。她靠近苏澜怀中,亲昵地将头枕在他的肩
膀上,又伸出玉手来到胯下轻抚着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似是有些意犹未尽。她伸
出丁香小舌,轻舔了一下自己水润的唇瓣,取笑道:「你这坏东西,上次在人家
那里怎么就能坚持这么久,还将人家干得死去活来的……偏偏这回,这般不中用。」
「不急,慢些弄。或是这几日,你被那妖皇暗算,阳气亏损?等缓过来再来
便是。」
「我……这……实在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最近过度操劳,阳气消耗太多。」
苏澜尴尬地咳了一声,干笑道。
见他实在无能为力,南宫映月却也没有过分责怪的意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睛,道:「不急,慢些弄。或是这几日,你被那妖皇暗算,阳气亏损?等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