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点头

见她久久不语，陆静宇并不催促。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向下，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那细微的触感，如同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想起了方才被他压在墙上、按在马桶上疯狂撞击的感觉。

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可耻、空虚的悸动。

“你父亲……”陆静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未必只欠了明面上的那些，外面还有没有其他‘雷’，谁也不知道，你母亲……似乎也不是能扛事的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晚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是啊，父亲嗜赌成性，谁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隐藏的债务？

母亲沉迷麻将，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根本靠不住。

如果再来一次追债上门，她还能找谁？还能用什么去换？

除了依附于眼前这个男人，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感，再次笼罩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微微颤抖。

“……好。”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轻飘飘地逸出唇瓣，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陆静宇的眼底，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满意光芒。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张支票，塞进了她冰凉的手心里。

然后，他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留下这两个字，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回自己的衣物。

昂贵的西装，笔挺的衬衫，一丝不苟的领带……

很快，那个衣冠楚楚、矜贵疏离的陆先生，又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宣泄欲望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他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了这个狭小的阁楼房间。

脚步声在木楼梯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下。

林晚蜷缩在被子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滚烫的支票，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而她，正身不由己地沉沦下去。

……

第二天，林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浑身如同散架般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依旧清晰。

她挣扎着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号码时，心里猛地一沉——是之前那个追债的混混头目，语气凶狠，扬言再不还钱就要对她不客气的那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辱骂和威胁的准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预想中的咆哮并没有传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那个混混带着哭腔、充满恐惧和讨好意味的声音：“林、林小姐？是林小姐吗？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求求您，跟陆先生说说情，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钱……钱我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晚彻底愣住了，握着手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林小姐？您还在听吗？求求您了！跟我们老大说，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求您高抬贵手……”那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陆先生……三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林晚的心上。

她直到这一刻，才真切地、深刻地体会到，陆静宇的能量有多么恐怖。

仅仅一夜之间，就能让之前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债人，变得如此卑躬屈膝、恐惧万分。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怎样的船，而这艘船的舵，牢牢掌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她看着手里那张七十万的支票，最终还是去了银行，还了其他一些细碎的债务，依然剩下不少。

看着巨额的数字，她却没有感到解脱，只有一种卖身契被彻底坐实的虚无感。

陆先生，没让她去还钱，这钱全是留给她的。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