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吗？

电影的后半段，林晚几乎完全没有看进去。

身体的疲惫、腿心的不适、心灵的煎熬，以及身旁少年偶尔投来的关心目光，都让她如坐针毡。

她只能僵硬地盯着银幕，脑子里一片混乱，时而浮现陆静宇那双深不见底、充满欲望的眼睛，时而又响起陆明轩阳光爽朗的笑声。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观众开始陆续退场，林晚才如同大赦般松了口气。

“走吧，林晚。”陆明轩站起身，很自然地就想再次去牵她的手。

林晚几乎是触电般地将手缩了回来，藏到了身后。

这个过激的反应让陆明轩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对……对不起，”林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手有点凉。”

陆明轩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又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体贴地说：“没关系，那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走出电影院，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脸上，稍稍驱散了林晚心头的燥热和羞耻。

但她依旧紧紧拉着自己的裙摆，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陆明轩似乎还沉浸在约会的喜悦和刚刚确立关系的兴奋中，一路上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电影的趣事，以及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憧憬。

他规划着如果两人一起考上A大后，要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一起参加社团活动……

他的话语如同阳光，试图照亮林晚阴霾的心，却只让她感到更加沉重和悲哀。

她只能低着头，含糊地应着，心不在焉。

送到她家楼下那个破旧的巷口时，陆明轩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和期待：“林晚，今天……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林晚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明天见？”陆明轩试探着问。

“明天见。”林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进了昏暗的巷道。

直到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消失，她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浸湿了裙摆，腿心那黏腻的触感和空荡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堕落和不堪。

……

第二天上学，林晚几乎是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和一颗沉重的心走进教室的。

她原本以为经过一夜的缓冲，自己能稍微平静一些。

但当她看到陆明轩如同往常一样，早早等在她教室门口，手里还拿着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时，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再次汹涌而来。

“林晚，早上好！给你买的早餐，趁热吃。”陆明轩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仿佛昨天电影院里她那小小的异常并未影响他的心情。

“谢……谢谢。”林晚接过早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掌，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明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的喜悦藏不住，“那我先回教室了，放学等我一起走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晚握着那袋温暖的早餐，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这一天起，陆明轩几乎成了林晚的专属骑士。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送早餐，课间时不时跑来她的班级门口晃悠，放学更是必定等她一起离校。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林晚的喜欢和追求，那种青春洋溢的热情和坦率，很快就在年级里传开了。

“哇，林晚，你真的和陆明轩在一起了啊？”课间，好友苏晴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道，“可以啊你！不声不响就把我们年级的男神拿下了！他可是陆家的人诶，家世好，长得帅，性格也好！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周围几个女生也纷纷投来羡慕和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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