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搖了搖頭，那個動作很小，像受驚的小動。顧斐看著你，底的冰霜似乎化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沉的情緒覆蓋。

你抓住他手臂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緊張地仰頭看著他。顧斐腳步頓了頓，他停下來，轉過面對你，大的影將你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攬著你肩膀的手臂收緊，將你帶進他懷裡，下輕輕抵在你發頂。你能聞到他上清冽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那味奇蹟般地讓你狂的心臟安定下來。

「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他的拇指輕輕挲著你的下，動作親暱，話語卻殘酷得讓人發抖，「我會親手把他們珍視的一切全撕碎，讓他們嘗嘗什麼叫作絕望。而你，我親愛的妻，你會在旁邊，一幀一幀地看清楚。」

他的視線掃過你後李家那扇緊閉的大門，嘴角浮現一抹冷酷的笑意。

「不知？」他輕聲問，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們不過是一群關在籠裡太久的獸，一點點刺激就會亂吠亂咬。」他輕輕挲著你的手背，像是對你，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只需要記住，我把你從那個籠裡帶了來，就不會再讓你回去。」

你的確抱緊了他，將臉埋進他溫的懷裡，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顧斐似乎很滿意你的順從，他空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你的長髮，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認主、收起爪牙的貓。

「沒關係。」他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震動著你的耳，「你不需要知。你只需要待在我邊，其他的一切，都給我。」

他抬起另一隻手，溫柔地、卻不容抗拒地，一一掰開你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然後將你的手掌握在他寬大的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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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緩緩關上，徹底隔絕了客廳裡那幾或怨毒、或悲傷、或瘋狂的目光。

「李藥兒，告訴我，你心裡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但神卻是不見底的幽暗。他沒有看你緊張的臉，而是垂眸注視著兩人握的手。

「這場遊戲，現在才剛開始。」

他抱著你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讓你有些不過氣。你貼在他堅實的膛上，能清晰地覺到他腔內心臟有力的動，那節奏奇異地與你的心漸漸重合。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你的掌心，那力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很好。」他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這就對了。從今天起，他們的痛苦就是你快樂的養分。你會看著他們一個個墮落，而你，只會在我懷裡越來越快樂。」

你的主動讓顧斐體有瞬間的僵，但隨即，他反應極快地將你緊緊回抱住，那力大得像是要將你進他的骨血裡。他的臉埋在你的頸窩，灼熱的呼噴灑在你的肌膚上。

「抱緊我。」他命令，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告訴我，你需要我。」

「剛剛你在怕什麼？怕陸昱辰傷害你？還是……怕自己心軟，想留下來繼續陪他們玩這場畸形的遊戲？」

他抬起，終於對上你不安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笑意卻冰冷刺骨。

「別怕。」

他拉開了點距離，用手指抬起你的下，迫使你看著他的睛。那雙邃的眸裡，映你此刻蒼白而茫然的小臉。

「你終於……學會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足，像是在品味一場遲來的勝利，「學會誰能保護你，誰……才是你唯一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