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得很好。」他埋首在你的頸窩，地了一氣，滿足地喟嘆，「看著自己最熟悉的一切被毀滅，受著絕望和恐懼……那樣的你，一定會得驚心動魄。我等不及了。」

他沒有等你回答，而是猛地將你攬懷中，力量大得幾乎要將你的骨頭碎。那枚冰冷的戒指被他生生上了你的無名指，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像一個量打造的枷鎖。

他的手從你的下到後頸，溫柔地著，力卻不容你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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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而溫柔，與剛才的冰冷判若兩人，「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有離開的可能嗎？」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更多的卻是志在必得的篤定，「李藥兒，那不是你的家，那是你的牢籠。而我，是來親手砸碎這個籠的人。」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鬆開你，底是毫不掩飾的瘋狂和占有慾。他牽起你著戒指的手，輕輕吻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環，動作虔誠得像在吻聖。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他拿起戒指，神專注地看著你，「一是乖乖上它，我顧斐一個人的太太。我會幫你處理掉所有麻煩，包括你的家人。二是……」

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斐用一個輕柔的吻堵住了回去。那是一個不帶情慾，卻充滿佔有意味的吻，像是在用行動標記自己的所有。

的畢剝聲，氣壓低得讓人不過氣。你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過了不知多久，他才終於緩緩轉過頭，邃的目光鎖定了你。

「抬起頭，看著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力，讓你無法抗拒，「告訴我，從今天起，你是誰的人？」

他站起，大的影投的陰影將你完全籠罩。他一步一步向你走來，腳步不急不緩，卻帶著獵者般的壓迫。你下意識地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退無可退。

「我把你綁回去，讓你親看著，我是怎麼一個一個地，碾碎他們。然後，你再上這枚戒指。選吧。」

「噓……」他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你的額頭，聲音低沈而蠱惑，「我當然知。我比你更清楚，李家那群披著人的怪，對你了什麼。」

他松開你，轉從床頭櫃的屜里拿一個絲絨盒，在你面前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設計極其簡約，卻又無比緻的鉑金戒指。

「明天，遊戲就正式開始。」他凝視著你的睛，一字一句地說，「而你，我親愛的太太，將會是唯一的觀眾。」

他的拇指輕輕劃過你的嘴，神邃得像一片看不見底的夜海。他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噴灑在你的臉頰上，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你話音剛落，顧斐臉上所有的溫柔和偽裝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興奮。他中的光芒變得熾熱而危險，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妙的告白。

「我……」你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他伸的手輕輕住了下。他的指腹有些糙，帶著薄繭，挲著你柔軟的膚。

「過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的猶豫只換來了顧斐中一閃而過的不悅。他沒有重複命令，只是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發「叩」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像是敲在你的心上。

「你確定？」他低聲反問，聲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選二，可不是看那麼簡單。你會看到最血腥、最醜陋的一面，他們會在你面前哭喊、求饒，像一條條快要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