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廷萧忙抬手想要婉拒。
倒不是说他孙廷萧这个处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的色坯坏蛋突然之间变得清
纯保守,生出了什么君子之心。只是此刻是温香软玉,洞房花烛的时候吗?
被自己的几个红颜知己围成一圈,联手逼着自己去和那个只拜过天地、还没
来得及圆房的「正牌小媳妇」去洞房花烛……
「这个那个什么……」
赫连明婕一把拽住孙廷萧的胳膊,将他往柔福那边推了推,横眉竖眼道:
「萧哥哥,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洞房你要是不入,你就是对不起公主,
也对不起我们姐妹的一番苦心!」
「将军若真有推辞之意,那便是嫌弃柔福公主了。」苏念晚也在一旁轻飘飘
地补上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玉澍更是干脆,直接将手按在刀柄上,冷哼了一声,莫非不从,她便要拔刀
砍来?
孙廷萧无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的杨玉环,指望她讲,便要补上
柔福的洞房花烛,也该脱离了险境,再补点符合她身份的仪式再说。
杨玉环接收到了孙廷萧的目光,转过头,温柔地看了一眼已经羞得不想见人
的柔福,随后重新看向孙廷萧,语气郑重地进行了最后的「拍板总结」:
「作为柔福的嫡母……民妇玉环,确实乐见女儿能在这乱世之中,跟得一位
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良人。因而女状元刚才说的话……在理。」
于是迟到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在荒郊野外的破兵站里,仓
促而荒诞地敲定了下来。
门合上了,只剩孙廷萧和柔福的屋内,气氛有些尴尬。
没有张灯结彩的红罗软帐,没有雕龙刻凤的拔步大床,更没有那些象征着喜
庆的龙凤红烛与合卺交杯。
这间破土屋里,只燃着一盏快要熬干的昏黄油灯。光影在剥落的土墙上摇曳,
将两个人局促的身影拉得老长。
孙廷萧看着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的纤弱人儿,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个半月前的大
婚之夜。那时的柔福大红在身,哭着求他顾念苍生。而他,那时也只是在公主的
唇上留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奔赴了洛阳。
而如今,物是人非,山河破碎。他再次与她独处一室,却是真的要剥去她的
衣衫,去占有她那未经人事的身子了。
孙某人跨到大通铺边坐下,却像也没做过这事,不知如何开始。
「咳……这地方简陋得很。想来自古至今,也就只有这一场皇室的婚事如此
寒酸。这般境地,真是……委屈公主了。」
柔福也打量了一番屋子,并没有露出半分嫌弃之色。
「比起将军在牢狱中不见天日、受的那些折磨……这间屋子,已经好得太多
了。」
孙廷萧闻言,心头微微一暖。这丫头,到了这般田地,心里竟还念着他受过
的苦。
「那……要不,公主别在那儿站着了,坐过来吧?」孙廷萧拍了拍身边的铺
着草席的土炕。
柔福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但她并没有迟疑太久。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