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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萧很不严肃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你父皇多疑昏聩不假,但他不也曾给了我无上的荣华,加封了我高官厚禄吗?
要说他真亏待了谁,反倒不是我孙廷萧,而是那些百姓。」
他顺势将她拉近了些:「他是这天汉王朝的皇帝,有百千种错,合该受后人
评说,被时人唾骂。但你只是他的女儿,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姑娘,这些家国倾覆
的罪责算不到你头上,你大可不必为此负疚。」
见柔福仍低着头不语,孙廷萧叹了口气,笃定地说:「另外,我有一言,你
且宽心听着。女真人将你父皇连同那些公卿大臣一并掳走,看似受了奇耻大辱,
但胡人重利轻义,他们留着你父皇的性命才是奇货可居,能和随后重新组织起来
的天汉新朝交易利害。所以,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会伤你父皇,你大可暂时安
心。只不过……」
孙廷萧顿了顿,玩味道:「这阶下囚的日子,受辱挨饿、担惊受怕,他这辈
子没吃过的苦,怕是都要尝个遍了。」
柔福知道孙廷萧说的是残酷的实话,却也是眼下最令人心安的定论,赵佶确
实暂无性命之忧,她确实不必为此神伤。
「夫君教诲得是。」柔福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手中的布巾在水桶里漂洗
干净,拧了个半干,微微踮起脚尖,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替孙廷萧擦拭着胸膛
与后背。那柔嫩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巾,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肉轮廓,带起阵阵
细微的战栗。
昏黄的油灯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靠得极近。男人如铁塔般巍然挺立,任由
身前娇小柔弱的妻子替自己洗去这一身的风霜。
不多时,上半身已经擦洗干净,该轮到下面了。
柔福咬着下唇,面对孙廷萧的裤带,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这深宫里长大的小公主,能鼓起勇气帮自己擦拭赤裸
的上半身,已是极大的突破了。若真让她再给自己沐洗下体,有点难为人,自己
又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伤病号,那样也显得很没情趣。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孙廷萧爽朗地笑了一声,大掌一伸,从柔福手中接过了那方湿漉漉的布巾。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小媳妇的面,单手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那粗布中裤便顺着他结
实的腿滑落至脚踝。
孙廷萧把犊鼻也扯住往下褪,柔福下意识慌忙转过身去,双手捂住滚烫的脸
颊。虽然教引嬷嬷给他讲过那成年男子的身体如何,怎及得上身后这活生生的伟
岸身躯带来得震撼?
孙廷萧三下五除二地用冷水将下半身擦拭干净,连带着那根肉棒也擦洗干净。
这深秋屋凉,激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但这股冷意,却恰好压住了他
小腹深处正隐隐翻腾的邪火。
「好了。」
他将木桶推到门后的角落里,扯过挂在床头的一件干净里衣披上,却没有系
上带子,依旧敞着宽阔的胸膛。
听见孙廷萧出声,柔福这才敢慢慢地转过身来。她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