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楠兰忍着恶心，把视线挪开。

“可是……”楠兰避开白砚辰的视线，看向镜里那几个女孩。她们像是不知自己正在被监视，若无其事地换着衣服，“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和她们建立关系，辰哥。”楠兰在一个女孩脱下内衣时，把低了下去。白砚辰着她的下，迫她继续看监控画面。“别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他用指尖放大了图像，和楠兰一起看画面正中间，那个脱下内的女孩。“刚刚我没让你帮，你自己不也教得很好？也不用有太大压力，就是和她们朋友。让她们可以和你说心里话。那些脏活……留个她。”他停顿了几秒，用下指了指还在舐女孩下的秘书，“疯狗。”白砚辰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移动画面，一个正在化妆的女孩现在两人面前。

楠兰看着屏幕里两排床垫挤在一起，几个女孩正坐在其间化妆换衣服。图像清晰得可以看清女孩上被打的红痕，她疑惑地看向白砚辰。

“收起你的那些没必要的同情心。她们来之前，就知要什么。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像这个，成天对着电脑，也不需要她镜聊天，化这么的妆，想要什么？”白砚辰意味长地看着楠兰，“一个比一个，和她们比起来，你都是清纯的。”

白砚辰还没开解释，小卷已经爬到他的两之间，乖巧地住那条绵绵的，熟练地裹着打转。他把手搭在小卷的后脑勺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她的发丝，转看向楠兰。“这段时间，你先跟着我，熟悉一下这边的理程。那些组长也都要和他们混熟了，当然主要是要和这些女孩建立好关系。你不需要她们，只需要清楚她们每天在想什么。一旦发现谁想跑，或者单纯来混日，都要及时报告给她们各自的组长，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奈觉。”

洗完澡的白砚辰从浴室走来，发还在滴。他弯腰扯掉小卷上的内，摸了摸她的，解开拴在墙上的铁链，随手指了指床。小卷“汪汪”了两声，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往床边爬去。她爬过白砚辰边时，故意扭动，尾在他小上扫了一下。楠兰看着小卷讨好的动作，扯了扯嘴角，然后调整姿势，额抵在白砚辰脚边。

白砚辰无视了正在他另一只脚的秘书，把楠兰从地上捞怀中，大步走到床边坐下。他半靠在床，一手揽着楠兰的肩膀，一手拿起手机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放在楠兰面前，“娱乐城那边，我都听说了。你带得不错，培训的那些新人都已经可以上手了。客人反馈，比之前的会来事。”

墙角，小卷趴在地垫上，脖被铁链拴着，内还在脸上，她痛苦地仰着，努力透过半的布料气。从内边缘探来，轻轻着手臂上的肤，时而歪着脸，眨眨睛，看向秘书，又扭看看楠兰，尾在后左右摇摆，扫过冰冷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