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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裹着蜜糖的钩子,带着令人骨酥的诱惑,腰臀在起伏旋磨中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茎身筋络!
那深处湿热媚肉更是随话语绞紧一分!
“夫君教了妾身整整四日的‘勤学善思’……今日…该是妾身…好好回馈、‘学以致用’的时辰呢!”
话音未落,她纤腰猛地如弓绷紧,丰腴滚圆的臀峰凶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饱满挺翘的臀肉砸在他紧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响!
最深处那颗饱胀狰狞的龟冠伞棱,如同攻城槌般结结实实撞穿了花房宫门紧闭的柔韧薄膜!
死死抵在那片最酸麻的软蕊娇芽之上碾磨旋顶!
“嘶——!!”欧阳薪猝不及防,一股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掏空疲惫的酸麻感顺尾椎直冲天灵盖!
倒抽一口凉气!
腰眼都差点被这一记深坐抽了髓!
“嗯哼…看来…夫君教的本事…妾身只学个九分…”她感受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那根凶器短暂的僵直颤抖,唇畔的笑意愈发妩媚促狭,带着新练就的浪荡与得意俯身啃咬着他冒汗的喉结,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水妖般再次起伏!
“相公别躲…你那‘棍诀’第十式…‘九浅一深,专捣黄龙’…妾身悟性愚钝……还得…靠您的‘龙枪’亲身为引…好好…指…导…一番…呀啊!!——”
她竟自顾自念着他前几日传授的口诀,模仿着他征服她时的动作节奏,开始了新一轮主动凶悍的套弄深顶!
那丰硕圆润的臀瓣在他汗湿的腹间疯狂撞击弹跳,榨取着他几近干涸的精力!
“唔…娘子……今日…真该动身了…”欧阳薪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研磨带来的灭顶舒爽,强撑着理智开口。
连续多日无休止的征伐与索取,饶是他体健元精浑厚,也感气血有些浮躁虚亏。
上官婉容此刻正微微后仰,纤腰如弓,双手反撑着床褥支撑身体发力,一头青丝随着律动荡漾,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酿了四日的醇酒:“急什么…左右…不过迟这一日…明日…再走也不迟…”
就在她话音未落、正要俯身加大动作幅度之时
“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老娘在这破房梁上眼巴巴耗了五个日夜!看你们小鸳鸯日日春闺戏水、操得天昏地暗!老娘在上面都快无聊得长绿苔藓了!!”
房梁深处阴影里。
厉九幽慵懒地蜷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梁木。魔瞳中倒映着下方帐中那对抵死纠缠、不知疲倦的人影。
‘啧!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小鸳鸯没羞没臊倒是快活……害得老娘在这破梁上枯熬了五个日夜!看你们操得天昏地暗……老娘都快憋出绿苔藓了!当老娘是庙里看春宫的泥塑菩萨不成?!’这通怨念在心底滚了又滚,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烦躁。
念头转罢,一缕极其微细刁钻、带着纯粹恶作剧玩心的魔息,“嗖”地一下,精准地刮过上官婉容后腰的肾俞穴!
“唔嗯!”
正跨坐在欧阳薪腰腹、腰臀耸动起伏到了最忘情时刻的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顿!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小盆凉水!
气息猝然岔乱!
嘴角不受控制地滋出一丝极其细小、像抹重了口脂晕开的嫣红血线!
“婉儿?!”
正被她榨得头皮发麻的欧阳薪一惊,连忙挺身坐起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大掌抚上她的脸,擦掉那点红痕,关切中带着被打断紧要关头的无奈:“怎么回事?累到了?还是……”
上官婉容气息微乱,下意识舔掉嘴角那微腥的铁锈味。体内隐隐的寒意让她瞬间警醒——毒!自己竟然沉迷鱼水之欢忘了这件要命的大事!
一股后怕混合着被外力打断的小小懊恼涌上来。
她略带羞赧地拍了下欧阳薪汗湿的胸膛掩饰窘迫:“没…没什么!怕是…连着几日胡天胡地太凶…一点小气血岔了…真是该打!竟忘了正事!那该死的毒还没解开呢!夫君,今日必须得归家族了!”
她暗自咬唇唾弃自己:上官婉容,你真是被这冤家的小贼枪迷昏头了!命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