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内容极其简短：「雾气弥漫的玻璃门剪影，朦胧的无敌。仅此一张，价者得。」

「能不能对着镜笑一下？我双倍价钱！」

突然，一个标题为《绝对珍品：浴室门外...》的帖被了上来。发帖人赫然是「褚卫」。

最终，这张充满侵犯的照片以一万论坛币的天价被沈墨拍下。褚卫得意地回复：「易完成。墨哥好光。」

「10000！沈墨大佬价10000！还有更的吗？」

……

「赵磊你他妈又抬价？上次的袜还没找你算账！」

「江凛，你有完没完？这张照片我预定了！」

虽然照片打了厚码，但季禾雨一就认那是昨天育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褚卫不仅去了，还拍了照！

「陆会长，您堂堂学生会主席也参与这竞拍？呵呵。」

季禾雨浑冰冷地关上电脑。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这所学校里已经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每一个瞬间都被标价售。

「8000！谁都别跟我抢！」

季禾雨下意识地转，咔嚓声顿时响成一片。她惊恐地低下，快步逃离。

季禾雨猛地合上电脑，瑟缩：在床角，泪无声地落。她觉自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笼里的展品，供人观赏、估价、易。

最让她恐惧的是，这些易并非完全匿名。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买家们常常会暴份。

「听说你昨天在浴室...有没有更清晰的照片？」

「沈墨价5000？大佬威武！」

帖下面的竞价瞬间白化：

「求一张你哭的照片，价格随便开！」

晚上，她的匿名收件箱里满了求购信息：

这些平日里或暴躁、或温和、或神秘的男生，在论坛里全都原形毕，像饥饿的野兽争夺一块鲜。

这群神经病！真的是疯了！

得差吐来。她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的商品，每一寸隐私都被明码标价。

“看这边，季禾！”一个男生喊。

这天下午，当她经过场时，明显觉到偷拍的视线增多了。甚至有男生举着手机，明目张胆地对着她录像。

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不知边到底有多少双睛在暗中窥视。可能是递给她纸条的那个害羞男生，可能是课堂上坐在她前排的那个优等生，也可能是任何一个看似路过的陌生人。

「5000！我5000！」

「褚卫我X你妈！这你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