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诶？

姬砚尘没回答你为什么。

没回过去。

你又不是残废，你年纪正好，你活蹦。

他说生气，你却一儿瞧不来。

唤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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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他：“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吗？你生气了，会揍我吗？”

“当然有，”姬砚尘角笑，只是笑得格外凉薄，“他应当还跟你说了，我行事恶毒，我喜怒无常，我听不得残废瘸病秧，我是变态，我是世上最恶最恶最恶之人，死后该下十八层地狱，这些，你怎么不说？”

“姬文景说，这些，你会生气的，”你想不通，“难他是在诳我？”

“躲什么？”他嗓音在你侧响起。

你从树后探半个……不是，这么大株老梅他们从哪里买来的？

缓缓回。

“扒树上什么？手脏成这样。”姬砚尘了几下。

他把你抱到椅上，拿了手帕，要替你手。

躲树后面嘛？

只是冷笑。

“你，你别生气。”你躲树后面，当然是因为害怕啊！

“不罚你，”姬砚尘看你面颊上也沾了儿脏污，抬手覆在面上，轻轻拭，“你乖乖的，想要什么，同我说，我让人去置办，我说过，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便是这些东西，我都不喜，可你要，我都会答应的……别躲，不会罚你，你莫要怕我。”

不该只能像他一样，风，看书，杀人。

越看神越吓人。

你就应该赏吃茶，玩遍天下奇珍异宝……但是你怎么不跑了？

“他没诳你。”姬砚尘说的是实话。

“不会，”姬砚尘摇，“就是再生气，我也不会拿你撒气。”

他什么都答应给你了，怎么看起来，你不兴？

接着说你探半个去。

姬砚尘一句话不说，猛盯着你看。

“生气啊，”姬砚尘同你对视，反问你，“你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想让我生气？”

恨不得把你生吃了一样。

问你是不是漏了什么。

“没有啊。”你掰着指数，数好几遍，也不知自己漏了什么。

你不知，你随意招惹的每一条背后，都是姬文景拿无数血和泪，几度神魂崩溃之下，才摸索的活命规矩。

讲完，你问他：“我能的都了，你怎么不罚我？你怎么还应着，什么都要给我？”

“他还没诳我呢！”你把姬文景同你说的话，把那些骂他的内容了删减，剩下的，悉数讲了给姬砚尘。

恨不得能遮你整个，这得活了多少，呃，算了不重要。

姬砚尘不理解。

不该整日坐他怀里。

从前时候，那个孩为这些事，在他这，不知讨了多少罚。

想看姬砚尘脸。

“为什么？”你不明白。

没掉。

你就应该在风中自由自在跑。

“什么为什么？”姬砚尘也不明白。

你听他意思，好像是要拿别人撒气。

“你不生气啊？”你看他眉平和，不像在生气。

又笑：“我若是不生气，你这些心思，不是白费了？”

姬砚尘不见了？

忙：“坏事儿都是我一人的，他们只是听我命令，你要真恼了，你就，你就罚我吧，你不许拿别人撒气。”

你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