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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的走廊里,那盏壁灯的光打在傅沉侧脸上,阴影里,衬得他仿佛一半神魔一半修罗。
“这是她欠我的。”
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如讨债般的理所当然。
张医生沉重的一声叹息:“随你吧,只要别真弄出人命。”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卧室的门被推开。
路夏夏害怕是傅沉,赶紧闭上眼,可身后的异物感太强烈,稍微一动,那金属底座就磨得红肿的穴肉生疼。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张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路夏夏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她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像只被玩坏了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
后穴里的金属塞子冰冷沉重,随着呼吸坠得肠道一阵阵痉挛,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射进来的东西。
张医生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温水:“起来把药吃了。”
他扶着路夏夏坐起来一点,动作尽量放轻,避开了她那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
“两粒白色的,消炎。”
“这粒黄色的,是止痛的。”
路夏夏乖顺地吞下,药片划过干涩的喉咙,苦得她眉头紧锁。
水杯还没放下,她突然轻轻拽住了张医生的白大褂下摆:“张医生……”
张医生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路夏夏摇摇头,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
“我是不是……以前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问得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求证的渴望。
“我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或者是……挖了傅沉他们家的祖坟?”
如果不是有血海深仇,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妻子,下这样狠的毒手?
张医生拿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几滴水洒在了地毯上。
他看着路夏夏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想起两年前那个明媚爱笑、满眼都是傅沉的女孩。
张医生面色悲痛,仿佛眼看着悲剧发生却无力阻止的无力感。
他放下杯子,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夏夏小姐,别这么想。傅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医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似乎穿透了时光,落在了很久远的过去:“他从小过得很苦,没有母亲在身边,父亲又是那样的脾性,阿沉他是极度缺爱的。虽然身在傅家那种钟鸣鼎食之家,却从来没得到过真正的认可。”
“他如果不认可自己,为什么要毁了我来找存在感?”路夏夏轻轻打断他。
“张医生,他的童年是不幸。可难道因为他淋过雨,就要把别人的伞撕碎,还要把人摁在泥水里踩吗?”
张医生剩下那半句“你要多体谅他”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路夏夏还在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吗?”
她有时候也挺薄情的。
张医生想要辩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把那几瓶药放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路夏夏脱力地瘫回枕头上。
太累了。
肚子里涨得难受,那股热意在小腹里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像只煮熟的虾米,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坠胀感。
脑子里乱乱的,其实这两年,她一直都很乖。
她把傅沉当成丈夫,也当成老板。
既然签了那张结婚证,她就尽职尽责地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无论他在床上有多变态,无论那些羞辱有多难听,她都忍了。
她告诉自己,这就是工作。
傅沉确实很大方,每个月往她卡里打的钱,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