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晚了。

“怎么了？”她一脸疑惑，“我特意让我妈拿过来的。”

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让那个破扯得更大了。

完全不知自己此刻这副模样，在男人里是怎样的光景。

“路夏夏，我是瞎吗？”

那个破，正对着站在床边的他。

路夏夏羞耻得快要哭来了，她拼命摇：“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不大不小，正好就在那个最私密的位置。随着她盘的动作，布料被扯开。

她是真的不知那里什么时候破了。她看不见啊。“我换……我现在就换……”她带着哭腔求饶，手忙脚地想往被里钻。

个更舒服的姿势，笑嘻嘻：“你回来了？”

“原来你知这里有个啊。”他语气恶劣极了，“既然知，还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你是真不懂，还是在勾引我？”

很土气的打扮。

“晚了。”阿尘一把住她动的，看着那双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睛，还有那张无措开合的小嘴。

那条穿了很久、布料已经磨损得很薄的秋，赫然破了一个。

“我让你换掉。”阿尘上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上，压迫十足。

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脸瞬间爆红，像是煮熟的虾。

阿尘被她气笑了：“谁也看不见？”

“嗯？”路夏夏抬起，神空地望着他的方向。

“我就在被窝里待着，谁也看不见，你我穿什么。”她甚至还得寸尺地把分得更开了一些，为了支撑住怀里的大兔。

白的棉质内，就这样大喇喇地了来。

在一片灰的布料中，刺得要命。偏偏她还一脸无辜，抱着兔，脸颊在绒上蹭啊蹭。

路夏夏不乐意了，她皱着眉：“为什么要换？我都洗过澡了。这件最舒服了，又和，还不勒肚。”她说着，还特意拽了拽腰，展示它的宽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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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的这是什么？”路夏夏就低摸了摸自己的：“秋啊。”

路夏夏浑猛地一颤，像是有电窜过。

“我不！”路夏夏那倔劲儿又上来了，她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他突然俯，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怀里和床之间。

“你……你嘛！”她慌地想要并拢双，想要用手去捂。

阿尘没应声，反手把门锁上了。

“既舒服，又透气，还方便。”

“换掉。”命令的吻。

他走到床边，少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秋衣，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秋。

阿尘闭了闭，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纯情，又浪。

她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一会儿她看书，一会儿她穿衣。这件衣服虽然旧了，但是那是妈妈给她买的，穿了好几年都舍不得扔。

甚至能隐约看见大细腻的。

“不是外人，就能穿成这样给我看？”阿尘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停在了那个破的边缘。

“我看这件确实好。不用脱了。”

“路夏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有些哑。

他的手指勾住那个破的边缘，轻轻一扯。

指尖微凉，碰到那块来的肤。

路夏夏缩了一下：“你又不是外人……”话还没说完，下就被他住了。

但是在她盘坐着的那个位置。

阿尘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稍稍用了力，在那柔的白棉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