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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极粗的根部此时正抵在花穴口,肉冠毫不留情地陷进早已湿软的花心之中。
路夏夏被烫得浑身一哆嗦,手指死死扣着阿尘的肩膀。
被填满的酸胀感太强烈了,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被撑破的气球。
阿尘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在她的脸上。
腰身再次沉沉地压下去,研磨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呜……”路夏夏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磨法,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在意乱情迷的浪潮里浮浮沉沉,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又像是一团浆糊。
为了转移这种快要把人逼疯的注意力,她断断续续地哼唧:“阿尘……阿尘……”
“嗯?”他喘着粗气,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出去玩啊?”她抽噎着,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提要求。
阿尘动作猛地一顿,似乎是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想这种事。
“你说什么?”他眯起眼睛。
“我想出去……”路夏夏亮澄澄的大眼睛很期待,“天天关在房子里……我都快长蘑菇了……”
“我想去看看海……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路夏夏似乎看到他一瞬的犹疑,但他还是冷着脸,重新动了起来。
“没什么好逛的。”
他一口回绝,动作比刚才还要狠,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
“怎么会没好逛的……”路夏夏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都有……都有迪士尼……还有……还有那个很有名的山……啊!”
“不去。”阿尘埋首在她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奶香味。
“外面人多,吵死了。再说了,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路夏夏有点不开心了。她扁着嘴,小声嘟囔:“小气鬼。”
阿尘听见了。他惩罚性地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你说什么?”
“我说你小气!”路夏夏也是被欺负急了,“你有钱了不起啊?有大房子了不起啊?连门都不让人出,这是非法拘禁!”
“路夏夏。”
他气笑了,眼底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
“看来是没喂饱你,还有力气跟我讲法律。”
那一晚,他确实没让她有力气再想别的。
*
直到第二天中午,路夏夏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稍微动一下都酸得要命。
她气呼呼地翻了个身,不想理身边的男人。
“醒了?”阿尘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文件。
路夏夏没理他,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阿尘伸手去捞她:“起来。”
“不起。”路夏夏闷声闷气,“我累,我残废了。”
“真不起?本来想带某人去太平山顶看来着,既然不起,那就算了。”
路夏夏耳朵动了动。
她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眼睛却亮晶晶的:“真……真的?”
阿尘看着她这副呆样,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给你十分钟。”
“过时不候。”
路夏夏尖叫一声,掀开被子就往浴室跑,连拖鞋都穿反了。
他带她去了维多利亚港。
海风很大,吹得路夏夏的裙摆猎猎作响。
她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旅游,以前家里穷,也没那个闲钱到处跑。
她是个宅女,比起看风景,她更喜欢缩在家里玩手机。
但是今天不一样。
因为身边的人是阿尘。
她紧紧牵着他的手,像是怕把他弄丢了似的。
周围全是游客,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
阿尘即使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的白衬衫,站在人群里依然鹤立鸡群。
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看他。
路夏夏心里那点小虚荣瞬间爆棚。
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她的。
她更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阿尘低头看了一眼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热不热?”他问。
“不热!”路夏夏仰起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阿尘带她坐了天星小轮。
破旧的渡轮在海面上摇摇晃晃,绿色的栏杆斑驳掉漆。
路夏夏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翻涌的浪花,兴奋得脸颊通红。
“阿尘,你看!那边有大船!”
“阿尘,那个楼好高啊!”
“阿尘,我们要不要买个雪糕吃?”
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对什么都大惊小怪。
要是换了平时,他绝对会觉得这种人聒噪又丢人。
可现在,阿尘看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刘海,眼中情意绵绵。
“买。”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