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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按摩棒在体内疯狂跳动,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路夏夏咬破了嘴唇,拼命收缩肌肉,想要把它挤出去。
可是没用。越是挤压,那震动便越是贴紧了软肉,甚至往更深处钻去。
“唔……”她仰着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想夹出来?”
傅沉还有闲情逸致冲了杯咖啡,站在一步之遥,好整以暇地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
“没用的,夏夏。我挑的东西,尺寸刚好卡在你的生殖腔口,除非我帮你,否则你弄不出来的。”
路夏夏羞耻得浑身发抖,苍白纤巧的脚趾死死扣着地面,椅子发出“吱呀”的惨叫。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理智全无。
下面那张粉红小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不要看……求求你……别看……”她想要并拢双腿遮挡这淫靡的一幕,却被绳索绑得大开。
傅沉走近了一步。他伸出手,指腹甚至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晶莹液体。
“真骚。”
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语气森寒又带着某种扭曲的迷恋:“尝尝?这是你刚才在那野男人面前没流出来的东西。”
“滚开!呕——”
路夏夏偏头干呕,却被那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
“啊——!”身体猛地绷紧,那是高潮的前兆。
傅沉并没有关掉开关。
她在椅子上剧烈抽搐,瞳孔失焦,眼前炸开无数白光,小腹痉挛着,仿佛坏掉的水龙头。
一次,两次。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娇艳欲滴。眼尾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海棠花,透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让人看了,只想更狠地蹂躏她,把她弄坏,弄碎。
“夏夏,你真美。”
他低声喃喃。
“你看,你这具身体多诚实,它离不开我,也离不开男人。”
路夏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持续的高潮让她心脏狂跳,呼吸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她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男人结实的胸膛。
她在傅沉怀里。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路夏夏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伤应该包扎好了,不再流血。
之前的记忆回笼,羞耻、恐惧、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微微抬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弓高挺,鼻梁锋利,闭着眼的时候,戾气散去了些,竟显出几分温润。
骗子。
疯子。
路夏夏死死咬着牙,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欧式复古台灯,底座是沉甸甸的铜铸雕像。
路夏夏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从他怀里抽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底座。
“你想杀我?”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路夏夏手猛地一抖,台灯“哐当”一声倒在桌面上。她惊恐地转过头,傅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那双狭长的眸子清明一片,哪里有半点睡意。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波澜不惊。
路夏夏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那种濒死的绝望反而让她生出了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是。”
她颤抖着声音,却字字清晰:“我想杀你。”
“我想让你死。”
“傅沉,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猛地抓起那个台灯,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头砸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死死扣住。
纹丝不动。
傅沉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怒气。
他甚至还要笑了一下。
极淡的、凉薄的、又带着某种疯狂执念的笑。
“力气太小了,夏夏。”
他轻轻松松地夺过她手里的台灯,随手扔在厚重的地毯上,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想杀我?可以。”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亲密得像是在说最动听的情话。
“但这砸不死我。”
路夏夏拼命挣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傅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任由她咬着,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恨我也好,想杀我也好。”
“只要你还有力气,我们就继续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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