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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在他西装裤下不安分地跳动,甚至因为她的触碰,好像更兴奋了。
路夏夏先是呆了会,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羞,而是说:“傅沉,你要不要脸!”
傅沉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他怀里空了,手里也空了,只有那处还在嚣张地挺立着,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路夏夏看着他这副样子,不仅没觉得怕,反而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意。
以前在港岛,他也是这样。
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冷静自持,逼着她淫荡却还要骂她不要脸。
那时候她多卑微啊。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路夏夏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你属狗的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傅沉眼睫颤了颤。
“我是个人,傅沉。”路夏夏冷笑,字字珠玑,“不是你在会所里招之即来的小姐,也不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既然离婚了,就请你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别像条没拴绳的公狗一样,见人就扑。”
以前他怎么羞辱她的,她今天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依照他的脾气,这时候应该冷下脸,让司机停车把她扔下去,或者让她闭嘴。
可是没有。
傅沉只是愣愣地看着她。那双深邃如海、总是让人看不懂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茫然。
酒精大概真的麻痹了他的神经,也迟钝了他的骄傲。
他没有反驳,就那么坐着,任由那处尴尬地支棱着,也不觉得丢人。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斑驳地扫过他的脸。
路夏夏骂完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别过头,不想再看他。
手腕却再次被人握住了。这次没有用力,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路夏夏刚要甩开,就听见身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路夏夏动作一顿。
傅沉垂着眼,手指一点点收紧,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车身轻震,前面司机如释重负地开口:“傅总,到了。”
这一打岔,傅沉眼底的那些情绪,就像退潮的海水,迅速收敛回深不见底的墨色里。
车门打开,外面的雨势不仅没小,反而像是天漏了个窟窿。
狂风卷着暴雨,把酒店门口的迎宾树吹得东倒西歪。
这鬼天气,别说打车,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她原本的出差酒店在城市的另一头,离这儿十万八千里。要是这时候执意要走,估计得淋成落汤鸡死在半路上。
傅沉已经下了车,有人撑着黑伞在那候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缩在车里的路夏夏。
就站在雨幕里等着,甚至微微侧了侧身,替她挡住了风口。
路夏夏咬了咬牙。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硬着头皮钻出车门,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进了电梯,傅沉直接刷卡按了顶层。
进门,傅沉没理她,径直脱了那件沾着酒气和湿气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次卧归你。”他丢下这么一句,就解着衬衫扣子进了主卧浴室。
路夏夏松了一口